激动道:“乌禄,太好听了!回家我弹给你听!”
完颜雍敷衍地“嗯”了一声。
耶律棋察觉到他的异样,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完颜亮下巴扬起,与身旁的完颜亨甚欢。
还以为完颜雍又因为皇上的“两面三刀”恼了完颜亮。
警惕地说道:“不是说了好,不跟他计较,你怎么还来劲了?”
完颜雍沉声回道:“没有计较。我只是担心海音。”
乌林答海音在他身后轻笑,“你啊,总是担心我这担心我那,那今日回去后,我不出门就是了!”
耶律棋听懂了他的意思。
转头怒视着完颜亮的方向,“乌禄,沉住气,好吗?”
这时,兀术朗声道:“大宋的女人以夫为纲,你们只要拥有那样一个貌美女子,是还愁你的子子孙孙在这穷山恶水间苟活吗?”
“告诉你们,不会!大宋之繁华,你们已经见识过了,那片肥沃的土地上,应有尽有!”
“大宋的百姓为我们造出了无数新奇玩意儿,等着我们去享用!”
“中原是我们金国的!”
他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引得在场所有人热血喷张。
“是我们的!我们的!”
试问男人建功立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享受吗!
身份地位那都是明面上给人看的东西,真正能握在手里,除了享用不尽的财富,就是女人。
女真的女人骨子里就是豪迈粗犷的。
缺乏中原女子的温柔娴静。
海音是个特例。
“乖乖,大帅这饵下得有点猛啊!”
耶律棋放下举累了的手臂,心底发出一阵阵冷笑。
完颜雍道:“只要能达到目的,说什么不是说!再者,大宋有战船,咱们也有,从海上逐鹿中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在大义面前,完颜雍情绪也有些激动。
他希望和平,但是他也很清楚,这条路已经回不了头了。
金国倾尽全力的这一次南下之举,或许今后都不会再有!
完颜宗弼(兀术)兵败幽州,这个仇恨他势必要报!
完颜雍看他虎目威严地站在高台上,其他的心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走上前去,附和道:“我大金国精锐已练成,这一次一定要让宋人吃吃苦头!兄弟们已经等不及了!”
耶律棋无奈,也走到了他身边。
兴奋道:“大帅,此次出征,金国必胜!”
只要马屁拍得好,好处少不了。
兀术垂目看着二人,“好!我大金国英雄辈出,这是你们向天下展示我大金国实力的机会!
乌禄,阿棋,这一次你们做右翼!”
“是!”两人抱拳领命。
海音看着意气风发的夫君,与有荣焉。
兀术再次发令,“完颜亮,完颜郑家,完颜亨各率一路。主帅完颜亮听令,接帅旗!”
擂鼓轰动,场面气氛一度高涨。
各级将官振臂高呼,周围的士兵还点燃了炮火助阵!
整个长汀县地动山摇。
仪式结束后,兀术令人抬过酒来,“分下去,大家今日痛快畅饮,下一次,还是在这个地方,本帅等着你们!”
“来啊,你们五个,都带着家眷过来坐!”
完颜亮英姿勃发,他可是同龄人中能力最强者,手中的帅旗就是明证!
兀术招呼完颜雍离他座,完颜亮抢先一步,挤了过去。
恭维道:“四皇叔,多谢您在皇上面前美言,这第一杯酒,敬您!”
完颜雍把海音往怀里一拉,躲开了完颜亮。
耶律棋见状,也嬉笑着端酒敬了过去,“大帅,多谢您的抬爱,否则我现在还不知道睡在哪个山岗上呢!”
兀术来者不拒,喝得畅快。
完颜亨和郑家在兀术的一侧坐定。
对耶律棋的举动嗤之以鼻。
“这小子,是不是学了宋人那一套,就会动嘴皮子!”x33
兀术斜了儿子一眼,“孛迭!休要胡言!今日在场的都是兄弟,你在这么不知轻重,给老子滚回去!”
郑家打着圆场,“皇兄,这里只有你我是兄弟,他们都矮咱们一辈呢!再说,耶律延禧当年如同丧家犬,他不过是个犬子。”
这样的当众羞辱,耶律棋已经习惯了。
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碗酒。
端着碗,摇摇晃晃地挨个敬,“犬子,哈哈,你们知道这是何意吗?这是谦辞,谦虚的人称呼自己儿子,叫犬子。
哎,要是大帅今日称我为犬子,我现在就跪下认爹!”
完颜亨嫌弃道:“谁是你爹!那是我爹!”
“够了!”兀术粗眉一拧。
众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