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么严重。谁会在正常情况下站在机器一边？"我说。"我顶多把它们看作是一种好奇心，但它们最终还是为机器服务。难道探险队就这样忘记了我们这个嗜杀的邻居？"
蓝浩摇了摇头。"有多少地表居民以前见过机器？"
那是商人和骑士，但其他人不会去地下。除了一些图片和故事，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机器，直到大约一个月前。
"在地面上，唯一的敌人是外面的冰冻，以及潜伏在里面的人。那是我们已经习惯的东西。在地下，敌人是完全不同的。这是一个观点的问题。"蓝浩说。"因此，为什么这些天选者不理解这里的环境有多危险，尽管对我们来说这是基本常识。只有当人们亲眼看到一件事的危险性时，它才会对他们变得真实，小伙子。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机库的入口处有几个卫兵，包括三个骑士。我们走近检查站，蓝浩走上前去，将他的通讯频道切换到公开广播。"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了空速机，把他们赶回去。盯着通风口，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个机库。不要伤害他们，但不要害怕在必要时下达命令。"
负责的骑士敬了个礼，和其他的封锁者一起。我们通过气闸，进入殖民地的内部。
"机器更像是一个神话中的敌人。"蓝浩继续说道。"与外面的冷相比，它们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威胁。人们不会有那种直觉上的理解。我们的骑士和商人有，他们与机器战斗过。其余的族人只有故事可听。在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时候，理想主义总是显得很有道理。"
"我们就不能给他们补给品以弥补生活上的债务，然后把他们送走吗？"我问道。"从头开始切断影响。"
"那下次像他们这样的人到来时怎么办？难免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在地表，传播他们的那种宗教。把他们送走，在这一点上是浪费了机会。"蓝浩说。"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他们是谁，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为谁工作，如何组织。而最重要的是--如何解除他们的说辞。敌人把我们打蒙了，但他们把陷阱留在了我们手里，让我们利用。"
"你考虑过他们可能与突袭者有牵连，大人？"影子问道。"这件事的时机确实感觉很特别。"
"我考虑过。其他人在这个月内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行动。这样的行动需要多年的联系和网络，天选者很可能没有时间去做。如果他们有的话，他们存在的消息会传到我们耳朵里。相反，他们的宗教是新的，甚至对我来说也是。只是因为这是一个不太可能的巧合，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排除它是一个真正的巧合。无论如何，在我做出结论之前，我需要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信息。我们只能进行大胆的猜测。"
"他们的遗迹盔甲呢？"影子问道。"二十三个骑士，都是没有技术的底层人。这就像在我们的靴子下碾碎了雪。"
蓝浩犀利地瞥了一眼影子，对此，首相叹了口气，放下了肩膀。"我知道最好不要攻击我们提供过招待的客人，大人。"
"我不明白。"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攻击夺取他们的盔甲？那是二十三件遗迹盔甲。二十三件！当然，有些人会因为命债被扔出气闸而生气--但你是族长。归根结底，你能超越传统是有原因的。"
"我有自己的誓言，李耀。"蓝浩说。"我不会跨越的界限。而不管是谁在天选者的背后，他们都知道这点，指望着它。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厚颜无耻地暴露自己。他们知道我不能赶走他们，也不能杀死他们，没有真正的理由。"
"但他们是在执行机器的命令！"我嘶吼道，"他们甚至没有隐瞒！我们只是我们只是--"
"够了。"蓝浩呵斥道，打断了我的话。"我们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那么你建议我们怎么做？审问他们，之后杀了他们，拿走他们的盔甲？"
"嗯他们比突袭者好不了多少。"
蓝浩这时转向我，他的目光里有一种神情。"奎拉是一个中年妇女，她一生中只见过苦难。唯一让这个女人坚持下去的是她十岁的女儿。她为了生存，做了必须做的事，我以前见过几百个穿她靴子的人。我知道这些迹象。从来没有抓紧时间休息和处理所发生的事情，总是被迫移动。她的生活是一种模糊的恐怖，被为数不多的睡眠时间打破了。"x33
他拿出一把刀，先把刀柄递给我。我反射性地接过来。他的手放开了那把武器，然后蜿蜒着握住我的手腕，引导着刀子，直到刀尖触及他的甲板。
"你走进那架飞机，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在这里刺穿她女儿的肠子？这是很容易的。你有盔甲，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你的刀会毫不费力地插进去。当那个女人扑向她奄奄一息的孩子，啜泣和哀嚎时，你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举起来，然后割断她的喉咙？你会看着她的眼睛，看到绝望在你之前夺走她的生命吗？看着她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