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寻走进书房,把自己缩进人工力学的椅子里,一脸冷淡又费解地看着跟进来的中原中也,“支撑着您每天来这里浪费时间的根本动力究竟是什么?”
“就是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中原中也靠在书房的门框上,持续带着让人费解柔和目光看着她微笑:
“就是你说的,陷入爱情人会分泌什么来着,多巴胺?大概就是那个原因吧,只要见到你就觉得一天都很美好,即使白天有什么不开心部分也显得没什么大不了。”
“”
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真寻又一次感到了窒息。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他按在实验台上解剖了看看脑子。
“您体内多巴胺,到底是通我什么举动产生?”
真寻近乎自暴自弃地问他,“请不再回答可爱那个词了,放过它吧,它已经完形崩溃了。”
这点也十分异常。
虽然脑回路无法解析,但根据她观察,中原中也觉得她“可爱”这条荒诞评价竟然是真。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能撑着下巴对她微笑,哪怕是她把拼好乐高积木重新拆开这种精神异常的行为,他都能像是被打坏了脑子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他是真情实感地认为,月见坂真寻是“可爱”。
“……就算你这么问我。”中原中也露出了沉吟神色,“你不是说多巴胺的分泌会影响智商吗,我现在处于智商低谷,可能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
够了。
真寻趴到桌子上,放弃了纠正和研究他认知失调综合征。
“我能问一下吗?”让人身心俱疲的男人问她,“那些东西是……什么?”
“贡品。”
真寻头也不抬地回答。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在书桌后面呈对称状态分布六块显示器是刚刚添加新设备,而书桌边贴满了照片和报纸白板也是二十四小时以内新增物品,中原中也会产生疑问也是理所当然。
“五年前针对神社巫女的连续杀人案……”
中原中也缓缓读出白板上旧报纸上信息之一,“如我没记错,这个犯人已经被逮捕了是。”
“如您是想问我为什么把已经了结了陈年旧案翻出来的。”
真寻仰起脸,把下巴抵在桌面上,偏头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信息,就像一只吊在桌子边缘猫一样眨眨眼,“那鲁听说我最近很闲,所以把上毫无头绪东西呈了上来。”
中原中也眯起眼睛:“那鲁?”
“narciss,希腊神里爱上自己倒影的水仙花如是您的,应该更熟悉奥利弗这个名字。”
“……”
“我并不想从奥利弗戴维斯是谁这么基础问题开始解释,如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那我由衷建议您处理一下你们港黑内部的情报网络,它延迟太高了。”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得出了满意的结论,“啊,看起来您很清楚,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为彼此省下了很多时间。”
“我确实知道,但是”
中原中也神色有点微妙。
奥利弗戴维斯,spr也就是英国心灵研究协会教授,主要活动据点是以英国为核心海外,据说是个身怀各项绝学的灵能力者,曾经多次协助警方破案,常年一身黑衣活跃在媒体视线外,在业界被尊称为“博士”,但却甚少有人知道他真容,而不涉及其个人身份也是那个圈子一种常识。
中原中也当然有渠能得知这样一个名人的真容,而任何一个初次听说他资料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个取得了多种成就的剑桥在读生实际上只有十七岁。
十七岁少年。
现用名是涉谷一也,在涉谷开设了一家spr涉谷特异功能调查所。
中原中也确实知道真寻和他有一定交集,但是书面情报总是不如现实里听到要来的震撼。
因为所谓“英国心灵研究协会”,是以科学手段对心灵感应、特异功能、通灵术等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是在糊弄人的各项领域进行研究的传统组织。
无论怎么想,都和充满了科学气息的月见坂真寻一点都不搭。
“不,我只是我以为,你应该是个无神论者?”
“我确实是个无神论者,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向我证明神存在。”真寻平静地说,“但严格来定义,我只是个唯物主义者,如您能像narciss那样科学地向我证明其存在的,我现在就可以改写我脑子里基本常识并谱写论文。”
“……”
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看起来欲言又止,表情十分复杂。
真寻盯着他那个表情观察了片刻,但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现在回到那个连续杀人犯的题吧。总而言之,最近品川出现了一桩少女在神社神隐案例,那鲁他被委托调查这其中是否有所谓灵异现象在作祟当然,到目前为止他什么都没查出来。”
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