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托人不肯放弃,也不是容易拒绝那种身份,所以他不得不耗费时间继续寻找失踪的少女究竟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理解了一点:“神社……”
“无独有偶,我在横滨的报道上看到了相似案例,甚至有媒体开始质疑是不是五年前案子抓错了犯人,因为失踪的都是黑色长发的女性众所周知,五年前连续杀人犯只针对黑色长发的巫女下。”
真寻说到这里,有点轻蔑地笑了一声。
“当然是一派胡言。这两件案子,除了黑色长发和神社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五年前杀人犯选择的对象都是外表温婉、年龄在三十代以上、气质柔和传统女性,而现在失踪的两个都是孤僻但外表出众少女,连续杀人犯都是绝不会更改自己作案口味的偏执狂,想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不是媒体哗众取宠。”
“嗯……”
中原中也视线在真寻和白板以及屏幕上来回巡视了几次,“那你找到什么了吗?”
“虽然有些小的细节但大体上一无所获,日本这个连监视器都买不起的政府迟早要带着国家垮台。”
真寻不太开心地从桌面上撑起来,掏出手机划来划去,“失踪三天,神社现场连脚印都没有了,而受害人居住的那个路段没有监控,虽然确实有一些商家和居民拥有私家监控,但是每个人都担心侵犯他人的权益带来麻烦而拒绝配合。”
这个神经病众多国家怎么还没玩完。
真寻不太愉快地嘟囔。
中原中也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监控?”
“没错,和人沟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选择。”
看我找个家伙把它们都黑出来摆弄着机的真寻发出了这样危险的违法宣言。
“在横滨的?”中原中也继续问。
“对。”
真寻连头都没抬一下,“横滨偏僻地带,在日本这个出了东京就是乡下地方,偏僻地带简直和科学无”
她的停住了。
黑色的套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压住了电话边缘。
力并不很重,但是配合着前端忽然落下人型阴影,这个细小的动作就显露出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氛。
她对着看起来柔软而细腻的黑色手套沉默片刻,然后视线顺着它爬上去,爬过裸露在外、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挽起衣袖,最后,看到了微笑着中原中也。
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机,另一只手握着帽子压在胸前,灯光爬满他橘色的发丝,就像是朝霞在房间内汇集,然后因为他倾身动作而潋滟起来。
“为什么不来找我?”
中原中也轻声问。
他指略微用力,将机,压在了桌面上。
虽然同时接触着机的两端,但他指和真寻的指隔着些微距离,而那并不妨碍他笑起来的时候如同亲密接触一样的热度,还有耳语一样酥在耳边声音。
“大小姐,你以为你追求者是什么人?”
“……”
真寻没有说话。
虽然隔着宽敞书桌,但是俯身看来的中原中也所辐射来的热度,让她产生了一种距离并不存在的错觉。
让她忽然觉得自己蜷缩在椅子里姿势危险极了。
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中原中也很快就松开了。
他向后撤一步,随手把帽子又扣在头上,帽檐垂下金属链在他脸上打下一串晃动的光,而他彬彬有礼地对她笑一笑:
“稍微等我一下。”
然后他掏出电话走了出去。
真寻对着他消失在客厅背影愣了半晌,然后倏地抛下机。
中原中也只过了五分钟就走了回来。
“三个小时之后能拿到你想要视频,就是数量可能很多,包括一整个路段,一个星期分量,没问题吗?”
“……”
三个小时。
现在是八点。
真寻盯着微笑中原中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而她的默不作声也并没有引来中原中也不快,他看来的眼神十分无害:“我能不能问问,你在这三个小时里有什么其他要事吗?”
“那要,”不规矩地缩在椅子里真寻不动声色地挺起背脊,“取决于您问这个问题目的。”
她充满了警惕回答让中原中也扩大了嘴角弧度:“我在这里,会影响你接下来的工作效率吗?”
“”短暂到如同幻觉停滞以后,真寻绷直了嘴角,“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我效率。”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中原中也看起来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微微笑着,趴在书桌另一端,用撑着侧脸,仰头看着真寻,“那我能不能向你索要一点奖励?”
“……”
“……”
“!??”
即使是真寻也没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