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阿缤和阿晴被他们两个疯狂到逮着点儿时间就得冲击一次致命巅峰的尤其是晚上能持续不断地嚎叫呻吟大半宿的行为折磨得死去活来。
阿晴还好,坦然地说自己可以用手安抚一下躁动的心。
阿缤就惨了,全然不知从何下手解决欲火焚身的问题。
在经过一番磋商之后,阿缤和阿晴决定搬到隔壁去住——也就是阿晴家里。
也算是好事,以前都是单身狗,在一块没什么说的,现在白捷成家了,再住一块儿,确实不太方便。
距离产生美,毕竟人和人在各种方面的差异细究起来还是蛮多的,很多夫妻在经历了最初的激情之后,新鲜感没有了,就会开始敏感于自己与对方的生活习惯与性格三观之间的不同甚至是矛盾,再然后,基本就会觉得彼此之间有些格格不入,漫长的磨合期也就如约而至,而小别胜新婚这种情况则是距离产生美的优秀诠释——当然,好多人迈不过那道磨合的坎,也就离婚了。
阿缤和阿晴像白捷没有回来之前一样,还是瞎胡混着日子——事实上所有人都是如此混着,也一直是如此。
他们两个其实已经磨合得挺不错了,不全都归功于时间长了,也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彼此扶持着,将就着,也就稀里糊涂过下去了。
……
这天,阿缤和阿晴又在外面闲逛——这本来也是他们之前制定的人生计划中的一个种类。
闲逛是不错的消遣,锻炼身体,愉悦心情,还是获取信息开拓眼界的途径。
本来他们也去叫白捷跟梓瑜来着,但人家小两口忙着创造一个种族呢,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就没再打扰了。
便闲且逛。
逛着逛着,他们看到一户人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
一问得知,这家的女主人出轨了,她正跪在门口祈求原谅呢。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老公,让我进去吧,大家都看着呢,我对天发誓!……”
那位看上去成熟丰满的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那苦苦哀求着。
周围人则持统一态度地大声帮腔,内容是原谅她!
“男人嘛!大度一些!你老婆的针线手艺我是知道的,那叫一个歪瑞古德!快让她回家吧!这大冬天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给你织顶绿帽子防寒保暖了!”
“她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又何必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呢?”
“她只是绿了你而已!你却不让她进家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现在娶个媳妇多不容易啊!多少人抢着给小仙女们当接盘侠都当不上!你倒好,还矫情上了!家里有矿啊?敢学人家谈尊严?”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出轨能只怪她一个人吗?你就没有一点儿过错了吗?拿尺子量量你的小兄弟,合格了吗?照镜子看看你的脸,比得上蔡姬坤吗?取出银行卡查一查,能支撑得起每个月给你老婆十万八万的零花钱吗?看看你自己的身体,有伤痕吗?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你是个大渣男,因为是人就有不开心的时候,你老婆也是人,当然也会不开心,她不开心的时候,你就得让她发泄一下,比如打你两拳砍你几刀什么的,这才是正经老公应有的存在价值!你做到了吗?居然还要你老婆在这儿跪着求你,我看啊,应该你出来给她磕头赔罪!”
“大家静一静,我觉得他可能已经醒悟了,但是我们一直这么开导他,他不太好意思出来,所以咱们先停一停,给他点儿时间,过一会儿他应该就会出来了。”
……
阿缤和白捷听得一愣一愣的。
“快走吧,这儿太多精神病儿了,闹不好别把咱们也传染上了。”阿缤压低声音说。
“是啊,他们这三观,放在炸裂界那也是相当的炸裂,实在是匪夷所思,现在的疯子界,真是人才辈出啊,可怕!”阿晴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然后两人带着对‘出轨有理’的余悸,悄咪咪离开了。
继续闲逛。
逛着逛着又到了一户人家。
跟刚才那户人家的情况相反,这次是男主人跪在门口讨饶。
“老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如果再有下次,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剁手明志!……我刀呢?哦,在这儿!老婆!我剁了啊!”
只见他拿出一个指甲刀,轻车熟路地剪下一片指甲。
然后他紧紧捂着自己的‘断手’,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