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儿哼着歌儿飘走了。
……
阿缤和阿晴超度光了村子里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野草,最终从一枚牵牛花种子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龙的至关重要的坏消息。
神龙早已经死去,葬在一个无法被找到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叫做“无寻之地”,就像薛定谔的拖鞋,传说地球历史上最强大的炼金术师徐福曾孜孜不倦地寻找过,最终也只是于南溟归墟的边缘惊鸿一瞥一具古老威严的龙尸沉浮于缥缈之中……x33
阿缤和阿晴无奈,只好放弃,毕竟这地方听都没听过,何况就算找到,也只是神龙的尸体。
只能寄希望于梓瑜的妙手了。
……
夜色中,阿缤和阿晴依旧在溜达,顺便聊人生聊理想……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一位妇人呆站在明晃晃的月光里,活像一只僵尸。
“看着有点儿眼熟。”阿缤说。
“好像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出轨的女人。”阿晴说。
两人走过去,看到她怀里还抱着个娃娃玩具,黑乎乎的,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洗过了,大概是她的传家宝?年头久远包浆了?
“你咋了?你老公还没让你进家?”阿缤问。
女人回过神来,哭哭啼啼起来,怀里也哭哭啼啼起来。
原来她抱着的是个真娃,一个可爱的纯黑色的小宝宝,要不是传出哭声,阿缤和阿晴真以为那是个玩具什么的。
“他不要我……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还要抛弃他的孩子呢?”妇人抽噎着。
“你丈夫是正儿八经的黄种人吗?”阿缤问。
“当然是。”女人回答。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他的孩子?”阿晴问。
“这当然是他的孩子!我跟他做爱的次数最多!其他十八个人加起来才勉强跟他做的一样多!我最爱的还是他啊!你们说他怎么就这么不明事理?何况他只是戴了绿帽子而已,可我呢?我都那样低声下气地给他道歉了!”
“……那为撒子这宝宝如此之黑?黑炭头一样,还有他宽厚的大嘴唇以及傻呆呆的大眼睛,无一不在散发着撒哈拉沙漠与刚果丛林的荒蛮气息。”
“主要是因为我孕期巧克力吃多了——这不是重点!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会执着于肤色?种族歧视?谁规定出轨不能出给黑哥哥啦?喜欢大的有错吗?”
阿缤与阿晴默默走开了。
“优秀的中国男人都死绝了吗?”阿缤问。
“不是的,有些中国女人就是贱。”阿晴说。
“我们是不是不该种族歧视啊?”阿缤问。
“我们种族歧视了吗?没有吧?我们只是歧视黑人。”阿晴说。
“黑人里就没有好人了吗?”阿缤问。
“有,不多,尤其是来中国的黑人,基本都是外国混得凄惨的废物,做人做事狗都不如,想要在他们身上找到道德责任的影子,简直就是试图在侏罗纪公园里找奥特曼,恰好某些中国女人就是贱,愿意以身相许还觉得荣耀,反正被玩完甩了之后还可以找接盘侠,不过她们肯定是不敢告诉接盘侠自己曾经是被黑人玩过了玩腻了的,毕竟就算是接盘侠,也没几个是纯撒比或者大圣人——所以那些尼哥就喜欢来中国,因为这里的一贼狗儿很多,随便玩儿。”阿晴说。
“他们都是怎么来的呢?就没人管管吗?”阿缤问。
“问得好,下次不要再问了,领导人们高瞻远瞩,岂是我等愚民所能理解的?”阿晴说。
很多年之后,恒王阿缤与夜王白捷旅行至非人之洲某部落,再次见到了这个出轨的女人。
彼时的她,浑身上下只有几片草叶遮身,形容枯槁,面如死灰,干着无休无止的脏活累活,时不时就要因为不够黑的肤色以及不再灵活的手脚,被他的黑人老公以及黑人老公的十几个妻子围起来暴打,在容颜还在之时也经常被逼卖身赚钱(其实也不完全算逼,毕竟这种事本来就是她的最爱,只是次数过于频繁了之后,她也受不了了),而她往后余生唯一的日常消遣就是看着她生下的十几个黑孩子光着身子玩儿着泥巴并在这粪坑一样的环境中长大成畜生一样的人。
早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阿缤和白捷看着那场面是没什么心情波动的,只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他们最思念的人。
可那时候,阿晴和梓瑜已经化作了过往的一部分,而且不能再参与未来。
所幸她们还在的时候,他们不曾辜负她们。
……
依夜旧月。
阿缤忽然匍匐,耳朵贴着地面。
“怎么了?”阿晴也赶紧蹲下身,神情严肃的戒备着,“有鬼念要从地下来?”
“也许不是,是丁丁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挖洞。”阿缤说。
“那我们也挖呗,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