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被甩开,你的阿娇妹妹,还早着呢。”
所以,秦娇娇那边也遇到了危险?
沈清辞心底一沉。
只恨怎么就跟着秦娇娇来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就是叫人都半天叫不来人,才叫盛庭泾这种小人设计了去。
盛庭泾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目光幽幽道:“小九可撑不了多久咯。”
沈清辞循声看去,盛庭奕的身子果然已经摇摇欲坠,眼皮都耷拉着,连坐都有些坐不稳。
他的小脸煞白,显然是被冻得不轻。
但即使这样,小小的一团也很乖巧的坐在那里不哭不闹。
“我的人就在后面,你若敢伤我,他会是第一个死的。”
似是看穿了沈清辞的心思,盛庭泾面上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点儿感情和温度。
沈清辞原本紧攥在袖摆下的拳头也不由得松了松。
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你到底想怎样!”
盛庭泾转了转手上的玄铁:“倒也不想怎样。”
他两眼弯弯,本就男生女相,生得极度娇媚的一张脸,因为这一笑而越发多了几分阴晴不定诡异。
再加上他的眼神,沈清辞感觉自己要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而盛庭泾就像是看不到沈清辞眼底的厌恶一般。
他凑近了沈清辞些许,一手朝沈清辞的脸颊勾来,眉眼弯弯:“为了活命,你都能给外面的野男人,我就不成吗?”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她。
沈清辞就恶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冷眼看着他:“什么野男人,安王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只知道,安王都能同姜家二姑娘珠胎暗结,我怎么就不能同我家王爷在一起了?”
闻言,盛庭泾脸色一变。
沈清辞是如何知道他同姜玉致的事的?
而且,还知道姜玉致已经有了身孕?
这他都还没来得及消化,乍听到沈清辞的后半句,盛庭泾面上的笑容一僵。
“你说,那人是老三?”
同沈清辞,解了她媚香丸的野男人竟然是老三?
怎么可能!
话一出口,还没等沈清辞回应,盛庭泾自己就先否认:“不可能!”
“老三明明……”
旁的不说,他明明从皇后的人那边打探了消息,盛庭烨中了毒,身体是不成的。
所以,这几年他虽然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但也把大部分精力放到对付皇后、老五那边。
毕竟,一个不能生育子嗣的皇子,怎么可能坐得了储君的位置。
对他而言,盛庭烨的威胁远不及老五。
也只是这次张家在江北贪墨案上栽了大跟头,眼看着盛庭烨越来越得父皇器重,他才动了铲除的心。
如今却告诉他,盛庭烨没事。
而且,染指沈清辞的还是他!
盛庭泾几乎要气炸了。
而且,那晚,他派去刺杀盛庭烨的人才回来复命。
那样的伤,虽然没有能要了他的命,但也够他受的了。
他怎么可能还同她……
他攥紧了拳头,连连否认:“不可能!”
然而,沈清辞却微微一笑:“怎么不可能。”
她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盛庭泾些许,“难不成,还要将我们闺房之事讲给安王听听,你才信吗?”
盛庭泾脸上的笑意再维持不住。
也就是这一刹那,沈清辞的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