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楚府不归民妇管,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二妹妹。”
楚阮氏立即撇清关系,当家主母不好当,她管好自己就行了。
“楚虹达真厉害,竟敢宠妾灭妻。”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走廊上传过来,众人不约而同地朝走廊看过去。
“寒寒王殿下”
楚萧氏见墨寒舟来前院,吓得僵在原地。
“民妇参见寒王殿下。”楚阮氏和楚周氏母子连忙行礼。
“楚夫人平身。”墨寒舟手一抬,楚阮氏和楚周氏母子立即站起来。
“民妇参见寒王殿下。”楚萧氏回过神,才给墨寒舟行礼。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墨寒舟又要搞事情。
“楚夫人,这女子是谁?”
墨寒舟明知故问。
楚阮氏恭恭敬敬道,“回寒王殿下,她是楚府的二姨娘。”
墨寒舟冷笑,“楚虹达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让妾室当家。”
楚萧氏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她本想找寒王谈保释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希望了。
楚阮氏也很吃惊,她没想到墨寒舟会帮她。
苏熠附和道,“宠妾灭妻已经触犯律法,这种以下犯上的罪行必须严惩。”
楚萧氏吓坏了,她连忙替丈夫辩解,“寒王殿下,你们都误会了,民妇只是代管楚家,和宠妾灭妻没关系。”
“寒王殿下,您有所不知,在天牢的时候,二姨娘还怂恿我家老爷休妻呢。”
叶嬷嬷掐准时机,就跪在地上,替主子打抱不平。
楚萧氏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楚家和萧家本来就是朝廷的眼中钉,她好怕墨寒舟会以此为由收拾她。
“叶嬷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冤枉我。”
楚萧氏泪带梨花地看着叶嬷嬷。
“寒王殿下,民妇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民妇不得好死。”叶嬷嬷举手发誓。
楚阮氏还在犹豫要不要和楚萧氏翻脸?
如果她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机会摆脱楚家了。
“寒王殿下,民妇冤枉啊。”楚萧氏咬死不承认。
“阿涛,去把陶龙请过来,本王要亲自调查。”墨寒舟眸色一沉,立即吩咐。
“属下遵命!”
楚萧氏还没有回过神,冉涛就离开。
墨寒舟见楚阮氏不说话,便出言安慰。
“楚夫人不必担心,本王会替你主持公道。”
一旁的楚周氏也十分震惊,她做梦也没想到墨寒舟会帮楚阮氏。
“二姐姐,你太狠心了,大姐姐待你不薄,你干嘛要害她。”
楚周氏打定主意,立即帮楚阮氏说话。
“七妹妹,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害过大姐姐?”楚萧氏简直难以置信,楚周氏一向为她马首是瞻,今日,竟敢帮楚阮氏说话。
“二姐姐,你就别装了,你肖想正妻之位已经不是一两天。”
楚周氏嘲讽地看着楚萧氏,楚萧氏仗着自己是萧家人,就自以为比别人高一等。
“寒王殿下,民妇冤枉。”
楚萧氏又替自己喊冤。
她刚把管家权弄过来,就要吃官司,她真是好倒霉。
墨寒舟早就想找机会敲打萧家,楚萧氏虽是外嫁女,但她也是萧家人。
“本王办案只讲证据,你有没有撒谎,本王会调查。”
楚周氏故作叹气,“殿下有所不知,我大姐姐虽是当家主母,却只是个空架子,这些年,一直都是二姐姐管家,前段时间,她把管家权交给八妹妹,民妇就觉得有些蹊跷。”
“七妹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陷害我?”楚周氏一提楚于氏,楚萧氏就狗急跳墙。
“我有没有陷害你,你心知肚明,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管理商铺,你为何要在灾难期间交给八妹妹?”楚周氏犀利地看着楚萧氏。
她已经做了选择,就必须和楚阮氏统一战线。
苏熠抓住机会,就开口。
“殿下,我们都搞错了,原来哄抬物价的人不是楚于氏,而是另有其人。”
墨寒舟附和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必须严查。”
苏熠半跪在地上,“殿下,请您把这桩案子交给微臣,微臣一定会想办法把真凶揪出来。”
墨寒舟说了句本王应允了,苏熠才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楚萧氏如坐针毡,她把头埋在地上,脑子里全是楚于氏和楚海被打的场景。
“殿下,根据微臣的推测,这楚府的二姨娘极有可能是幕后指使人。”
楚萧氏还没有想到应对之策,苏熠就把她扯出来。
“本王也觉得她嫌疑最大,她肯定是预料到后果,才让楚于氏管理商铺。”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