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下之意便是如此。
“那真是难为你费心了。”
南宫琉璃假笑,白如霜明白,自己想要将人赶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对方失了记忆,大可让其自行离去。
“姐姐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琉璃苑中没有花草,倒是有不少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香气。
小满去了膳房,南宫琉璃难得一人坐在院中思考。
对方到底说的有多少真话尚且不知,南宫琉璃只是明白,自己待在王府绝非是一件好事。
与其继续,还不如早些离开。
正这般想着外面,却忽然响起嘈杂声。
一个人影从窗户那里翻了出来,对方蒙着面,仅凭眼睛就能看得出其中的煞气。
南宫琉璃向后退了一步,却不见来者有什么杀意。
“王妃小心!是刺客。”
那人的眼中透露出一瞬间的紧张,南宫琉璃眉头微动,却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看似是慌乱,眼中却清明。
那个男人反应过来,拉住南宫琉璃做了人质。
官兵迅速站在原地,这是他们追查好久的要犯,可天大的罪犯也不能与荣王府的王妃相比。
两人僵持不下,南宫琉璃忽然捏了一把刺客的衣角。
是左边。
那人愣住,估计也是没见过这么配合的人质,他挟持着对方,趁官兵不备,从雕花窗外翻出。
北辰奕在小部落的平乱并不顺利,白洛安自从察觉到南宫琉璃的冷淡后,不知是有什么心思,竟然亲自前往。
他想要置北辰奕于死地,说起来南玥最大的阻碍便是此人,如此也不算是公报私仇。
原本调和并非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有了白洛安的介入,那些小部落的人又哪里愿意听北辰奕的?
态度差不说,几次还要动起手来。
这回好不容易两边的关系有所缓和。可冷不防的从角落却有暗箭袭来。
北辰奕原本警惕着,可与此同时,慢了一拍的弓箭从另一个方向射出,两支箭同时,带着烈烈寒风。
他低咳一声,虽然躲过一支,可另一个却不曾侥幸逃脱。
这箭上不知涂了什么,北辰奕被几个部下带着离开,行至半路竟然晕了过去。
这边南宫琉璃被带走,如今的王府便只剩下了白如霜一个主子。
管家别无他法,自然将消息告知对方。
白如霜先是窃喜,随后便是眸光一闪,抿唇沉思。
毕竟这件事情是在自己手下出的,到时候难保不会牵连。
“王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能瞒着王爷,这样,便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书信送过去,看王爷如何处置。”
找是不可能的,白如霜巴不得见到南宫琉璃的尸首,可面子活还要做。
这样也不是不行,可管家心中却充满担忧。
上一次在边疆,虽然他不在场,可当时前去的人也曾提起王爷对王妃的重视。
如今仍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丢了……
管家打了个冷战,只能苦着脸去准备书信。
刺客实在没想到自己潜入王府会这么顺利。
他原本是南玥的一名罪犯,被人收买,才做了这样的行当,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十几号人,不过都被官兵以及护卫解决了。
唯独他一个年纪轻轻,仗着身体好跑了出来,却没想到能够轻而易举的脱身。
他的目光转向怀中的女人,被这样紧紧搂抱着,对方丝毫不见羞涩,反而淡然如初,更别提刚才还是她提醒自己才能逃脱。
刺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两人才分开了些。
刺客好似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歪着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同寻常的人。
南宫琉璃也是借力而已,她原本就想离开王府,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见有人愿意带她脱离,自然要抓紧。
她在自己身上藏了许多毒粉,对付一个伤痕累累的年轻男人还是绰绰有余。
只是眼见对方并没有恶意,她也不再神经紧绷。
“你为什么会帮我?”
见对方不开口,刺客只好自己问。
“没什么为什么,你我目标一致,顺手的功夫。”
“有南玥的人花了高价钱把我从牢里赎出来,让我到荣王府找到荣王妃,不仅报报酬丰厚,还保了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这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孩子,从来没有接受过善意与教导,这才成了穷凶极恶的强盗。
在失去了那些所谓的长辈的教导后,他终于显露出自己原本的天性。
“既然是这样,你不抓我吗?”
南宫琉璃挑眉,那刺客摇摇头:“你刚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