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气得登时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突然都犯了,“赵伯书你好狗胆也要杀朕吗?”
赵伯书梗着脑袋不语,但大夏律法的确这样规定了。
他认为还说得过去的!
王子触犯了法律,和庶民应该是一样的!
深深的呼吸,夏王无可奈何地说:“朕还没有到老眼昏花,不辩青红皂白的地步,但有些事情,朕就算是知道,却也无力做出什么改变了。削藩之事,不了了之,举目望去,这满天下哪一个门阀没有私军,哪一个门阀又不是朝廷、地方两头通吃?”
“我大夏,岌岌可危啊,老赵!”
赵伯书表情微微一动,惊讶地望着皇上陛下。
这位执政五十三年、心思缜密、权谋过人的皇帝陛下却从未对任何一个大臣讲过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口,赵伯书便从中咂摸出并不是很普通的滋味。
皇帝陛下的确年事已高,语气里虽然有些不情愿,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陛下。”
赵伯书低唤了一声。
夏王轻轻举起了手,“祖宗基业不可丢,老三在这件事上像朕。青州偏僻,但身处门阀、异族、林国几方势力的纠葛之中,还有面对随时发生的天灾。但老三,这个瓜孙,并没有再浑浑噩噩下去,而是选择了做点什么,这让朕很欣慰。”
“老赵,日后若得空,去青州帮朕看看。”
赵伯书一根筋对,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根筋蠢货。
夏王的话至少听到三层意思。
太子虽栽赃大皇子一波,所用手段也相当肮脏,不过仅此而已,想办法掩盖。
二、太子殿下果然在青州似有作为,使皇帝陛下似有重视。
最后一个要点恐怕就是皇帝陛下希望他能在必要时帮助太子殿下。
“臣若得空,必回去青州看看的。”
赵伯书应声而出,胸有成竹。
“嗯,既然如此,此事该如何去办,朕以为你应该已知晓了吧?”
夏王轻轻一笑,问道。
这些儿子成天干什么夏王看得比任何人都实在。
大厦将倾,危在旦夕,心里更明白。
看着自己随时有变成坟茔的危险,夏王对储君的事情不敢大意。
如果搞个废物、坐这位子,岂不是使大夏消亡得更快。
莫过于守住祖宗基业。
赵伯书在这一刻,实际上是相当棘手,他还希望遵旨行事,但如今,大皇子们却做出了这些事,由三位殿下的一次介入,已是沸沸扬扬,世人皆知,那还是如何变通的?
“陛下,臣以为,您还是降诏稍作惩戒吧。二殿下算了太子殿下一把,三殿下又阴了二殿下一手,二殿下和太子殿下做的那些事情,若不稍作惩戒,恐怕难服天下悠悠众口。”
赵伯书进谏说,总不能真把它当一事无成,任其摆布。
夏王轻轻颔首,“朕自会降诏。把你那些心思放肚里去,在这个时候,朕任性一会,绝技不会答应的。”
赵伯书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臣遵诏旨!”
……
朝堂之上风生水起,暂不能焚烧青州这个偏僻之地。
春风吹过,阳光和煦的小院中,夏严隆阴恻恻夏泽的脑海中逐渐形成了完美的规划。
夏泽不明就里,却望着太子殿下微笑的样子,心里总是有些凉飕飕的。
“殿下,您要是有什么事,还请示下。您这么看着我,我心里瘆得慌。”
夏泽情不自禁地说,他真有点吃不消。
被夏严隆盯着,这一会儿给夏泽的感觉,是个十足的妙龄少女,被一心怀鬼胎的壮汉偶遇。
这一会儿工夫,他也许会将衣服如何脱掉,娃是如何诞生的,过程又是如何发展的,已都是头脑中的过去。
嘴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微笑,夏严隆搂着夏泽的肩。
夏泽禁不住全身一颤,心里不由一想,莫非殿下厌倦女人,就像男人?
没有别那么随意。
“殿下,我有病!”
剧烈的惊慌使夏泽忍不住大叫起来。
夏严隆很喜乐的说道:“你有病就有病呗,嚷嚷啥?跟我这件事又没有太大关系。”ъitv
夏泽紧绷着神经蹦蹦跳跳地摔断了线,这个这个不是很反感吧?
他生病了呀,还有那传奇般的难言之疾呀,这还不是反感?
!
就是他没把话讲明白?
肯定有,肯定他没讲明白。
“殿下,我的意思是,我有那种,那种就是很难以启齿的病。”
夏泽为清白咬紧牙关拼死拼活。
夏严隆眼睛逐渐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你竟然有那种病?”
夏严隆顿时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