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得了那一种病却没有办法治疗。
这个孙子,不说话居然染上那疾病,真吓人,将来要远走高飞。
夏泽用手捂住脸,状极疼痛呛人地说:“殿下,这件事说来话长,很难对外人道,还是希望殿下为我保守秘密吧。”
夏严隆把嘴巴砸烂了吧两下,真没想到夏泽会变成那样。
这个孩子,表面那么正经,背地那么背,似乎有些浪荡呀。
竟比自家这后院佳丽数十人还过几分。
“保密,保密,一定给你保密。”
夏严隆满脸悲叹,一口答应。
然后,一副八卦的样子,凑了过来,问道:“我很好奇,你这毛病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说来话长不要紧,你可以长话短说,难以启齿也不要紧,本王一定给你保守秘密。”
夏泽由不得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这个真让他开口了么?
但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说呀,他说这一切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无辜,不让太子殿下给玷污了。
果然一句谎言需要背后无数的谎言来挽回。
心中长叹一声,夏泽在四十五度角上抬头,望着明媚的晴空,神色幽怨的开始讲了起来,“殿下,此事说来,真的就话长了。那年我还年幼,宗族子弟自幼便打熬身体,勤习武艺,我是同龄那些人之中的翘楚。”
“可我不喜欢习得好武艺,卖于帝王家,我更希望外面辽阔的江湖,喜欢一个人、一把剑,再牵上一头驴,从此浪迹天涯。”
“我这个愿望,还真的被我给实现了,但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刚出江湖,就遇见了一个姑娘,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夏严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逐渐增加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这个故事,听来咋就那么眼熟。
“然后,你为了给她赎身,把自己弄得很狼狈,还染了那病是吧?最后身无分文,江湖混不下去就回家了,与那姑娘也就相忘于江湖了,是不是?”
夏严隆问。
说话的同时,那人畜无害,却越看越像狐狸的笑容,浮现在了夏严隆的脸上。
夏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夏严隆,“殿下,这些事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你如何会知道。”
“我知道?呵呵,因为我读的书多啊。”
夏严隆神秘兮兮地笑笑说。
这样一个故事他自然了解得很多。
中学时代闲得没劲,完全可以靠这武侠小说混。
这类故事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夏泽疑惑地看了夏严隆一眼,几个丈二和尚一头雾水。
“我怕还以为多么好听的故事呢,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行了,你有病的事情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夏严隆结束夏泽假大空故事后说“我正干正事呢。”
“喏!”夏泽马上低下了头。
无论故事是怎样的,只需殿下坚信自己确实患有那样的疾病,再无非分之想即可。
“明日,你将府中那三百护卫于我留下,带着其他人北上吧。”
夏严隆命令。
夏泽一脸茫然的问道:“殿下,卑职北上可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安排自然是有的,林国人跑到本王的封地,倒是烧杀劫掠,完全没有把本王当做一回事。之前咱是没本事,只能任人宰割,但现在本王不想看他们的脸色了。”
夏严隆一脸狠毒,讲得咬牙切齿。
可事实上,在他心里早已见到一群群牛羊、一匹匹矫健战马。
夏泽心中微惊,“殿下,那林国人自是可恨之极,可若贸然动了刀兵,恐怕于国不利。且,我们只带着这几千人北上,好像也无济于事。”
“蠢啊你!”
夏严隆骂了一声,把打算悄悄地告诉夏泽,“你们此行北上,本王是不会承认的。你们的身份,是一路游骑,也可以是山贼。或者,你自己随便安一个名字,反正不是本王派你们去的就成。”
“林国在青州是怎么做的,你们到了北边,也就那么干,抢他们的马、抢他们的牛羊、抢他们的女人,额这个就算了,草原女人过于彪悍,野性难驯,降不住。”
夏泽听到这句话,心潮渐起。
这件事情,尽管有一些艰难险阻,看起来却是一桩美差事。
厚厚的耳光拍打着胸口,夏泽震声说道:“殿下放心,此事交给卑职,那绝对是最稳妥的。林国人是怎么从我们手里抢走东西的,我一定连本带利的全部都给带回来。”
“大话别说的太早,随时汇报动向。若事有不济就赶紧回来,修整好之后,再出去抢。本王想来想去,好像我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嘛,天天挨人骂,我干嘛整那么正经?你说是吧。”
夏严隆表示。
夏严隆这话讲得过于实诚了,一时夏泽哑口无言。
真的很有理,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