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这句话,真有点吓一跳。
皆是如此,还要增兵、将错就错、岂不破罐子破摔?
“殿下,此事当三思啊,您真的要”夏泽劝阻道。
夏严隆给夏泽“您有没有仔细聆听过我们的谈话?”一个非常客气的白眼
夏泽有点惊呆了,“是不是我的意思不对?”
夏严隆看了看自己,萧二点点头。
洪四峰还是有点梦游的意思,自己不懂。
夏严隆看着这两颗榆木疙瘩有点担心,就对萧二摆出手道“你向他们解释和说明。”
萧二腰一挺,底气十足的他顿时站起来,自己总算是人间显圣一次。
这感觉还不错。
“洪四峰,夏将军,是这样的,而今大势已是如此,就算我们再如何缝缝补补,肯定也会有漏缝,不若将错就错,假定青州已失,太子率我等竭力收回故土。”
萧二朗的声音说道,那种睥睨,象只高傲的孔雀。
夏严隆抬腿就是一脚,“说就说,脖子扬那么高干嘛?”
萧二刚蹿起来的底气就这样被踹得荡然无存。
他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虔诚地、诚实地站立过一回。
果不其然,这不是显圣搞不好要被打的。
夏严隆接着说,“做过的事情已成事实,乱局也已定,唯有破而后立。荡平青州乱象,我这个殿下,或许能保住位子,你们也或许才能保住一条命。现在总该明白了?”
洪四峰颔首,“殿下,小的这就去清点辎重。”
夏严隆点点头,“此战,不可拖,时间久了,必生变故。当以迅雷之势,稳住局势。”
其实夏泽还是不大听得懂,只是自己也要面子,无论是否不懂,做到就好。
“喏!”高应了一声后,他问:“殿下,这样,十万火急的人马会不会减少一些?”
“募兵进展如何?”
夏严隆问。
说起这个,夏泽的脸色忽然间很古怪,“殿下,安置营随时能凑齐十万人马,那帮人跟疯子似的,我拦都拦不住。一听殿下要募兵,不管老的小的,哗啦啦全来了,老爷子拄着拐杖说他还能杀几个贼,女人把头发剃了,脸上灰一抹,就冲上来了。”
“所以,选兵还是要谨慎,他们上去就是送死。”biqμgètν
夏严隆叮嘱。
“喏,这卑职自然醒得,不出三日,可凑齐十万人马。”
夏泽非常自信地说。
夏严隆点头,“我只给你三日时间,通知卓文萱,加班加点,务必在三日之内凑齐一万套甲胄。生死存亡之际,务必都上点心。”
一声啾啾之后,众士兵齐齐走出王府。
夏严隆就像是雕塑般掐了掐额头还在原地不动,那是赶鸭子上架了,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方法了。
“你是想搞死我吗?”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夏严隆一抬头就看到满脸憔悴的卓文萱。
原本这么有气场的一个女孩,如今却像被压榨得干干净净。
令狐娇被吓得后撤了一步,震惊说道:“将军,这是何故?无缘无故亮刀作甚,我们应当坐下来一起看戏,这一出好戏可马上就要上演了。”
嘲笑,赤果果嘲笑!
张济瞪大眼睛,和令狐娇欠下的数万两金子一般见识。
这个孙子立马就会坑自己的弟兄们,没想到此时居然臭名昭著无耻地邀自己去看好戏。
王八蛋,十足的王八蛋!
在他那里这可是个好节目,但对他张济来说,这可以说是个好地方?
狗贼啊!
“废话少说,直接亮刀吧。”
张济睁大双眼怒吼。
令狐娇相当糊涂,难道将军这个是吃错药的吗?
怎么老是和他嚷亮刀呢,一付巴不得把他碎了。
是他事先没禀报好吗?
哎呀,看来,似乎。
令狐娇突然意识到自己拍打着头发旺盛的前额说:“将军我错了对不起呐!”
张济面皮猛烈地抽搐着,把自己的错还给了自己?
那自然是自己的错了!
但是孙子,您此时说出这句话有没有道理呢?
敢情你们也可以指望我饶恕你们,再和你们一同屠戮我哥哥?
!
孙子,看错了对象!
“别废话了,你还是亮刀吧,我绝不可能再度叛变。明言告诉你,也劝你两句,跟着邓青和林国人你是不会有任何的前途的。你们现在能设此恶心人的手段伏击我这一万人,但邓青面对太子殿下,依旧只有一个字——败!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张济摇头晃脑地说。
令狐娇突然瞪大眼,目光中充满困惑。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