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过不是一辈子呢,能过就可以了。”
看少女筱筱可怜,老妪长叹一声,“你比我看的通透,既然如此,我们便继续北上吧。只是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后续的刺杀恐怕会少不了,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只能求助于这位太子的实力了,希望他在这边有些影响力。”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一切都是根据玉婆婆的安排。”
撤下大网后,那辆精巧的马车又开始赶路了。
好在出城时,遇到匆匆寻来的十几位护卫,平安终于可以临时保障。
然祸莫大于福,而福莫大于祸。
这一路向北,两人没走多远又遭遇变故。
还是黑衣人,只是这次比较。
足有一二百人,就堵在他们必经的小路上。
如此情景令玉婆婆完全绝望。
她对于自己的力量,的确是有着相当大的信心,但是仅凭他一人就可以杀死好几个男人?
但凡几条漏网之鱼在车厢里冲进去两刀,她就连使命都完全落空。
黑衣蒙面,列队前行,一串串清脆的马铃声传来,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道不在,话虽如此却能送上一句,你就要死了!”
“既然如此,也好让我们死个瞑目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玉婆婆又问。
“无可奉告!”
黑衣人冰冷拒绝。
玉婆婆偷瞄了左看右看,心里一阵失落。
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黑衣人群中响起一道压低了的声音,“老大,这女人长得顶漂亮,要不然掳回去给老大暖个床啥的,反正我们差事也算是交代了。兄弟们都是自己人,没人会泄露出去的,绝对神不知鬼不觉的。”
玉婆婆目光微动,顿时有了生路。
只要你暂时没有死掉,即使你被俘虏回来了,至少你有一点逃出去的希望。
可玉婆婆心刚一动,便被壮硕黑衣头领灭杀,就听见他带着近乎毫无情绪的语气说,“漂亮的女人世间无数,这样的浑水劳资可趟不起,别忘了,我们领的是哪儿的差事。”
黑衣人群里的人都没有动静。这句话说得每个人都不敢多说。
“领的是哪儿的差事啊?本姑娘倒是挺好奇的,说来听听!”
突然从上面树丛之间传来一个声音。
大家仰着头看了一眼,立刻齐齐表情大为改观。
黑衣人顿时警觉起来,玉婆婆大吃一惊。
途中他们对峙着,居然没人注意到它们上面的树木之间藏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像猴群一样蹲在树枝上。
说这话的是个穿红裙子的小姐。
“你是何人?!”
壮硕黑衣统领喝问。
女哂笑,“先入为主啊?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盯你们很长时间了,以为悄无声息的进入宕昌,就不会有人发觉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伙人潜入宕昌的目的,今天看到你们接连三次刺杀,我就更迷糊了。”
“车上这姑娘什么身份啊,竟劳动你们几次三番的下死手?本来呢,我是懒得管这些破事的,可是呢,谁叫人家也是个姑娘呢。我就见不得你们这帮王八蛋欺负姑娘,和那个谁一眼的混账。”
“原来是地头蛇啊,我等远来,未曾递上拜帖,亲拜山门,是我们的过错。等此事一了,必定登门赔礼道歉,还望女侠能借个道。”
黑衣头领开了口。
这句简单的话已经使他知道面前这个猴样女子是什么样子。
地头蛇并且一看就知道还不能上台。
“这个道,我还真不乐意借。先让我猜猜你们的身份啊,打南边来的,益州的人?可你们也没有益州那么特殊的口音。你们这个口音,让我想想啊,怎么听着有点儿海蜇子的味道呢,楚国人?”
红裙女人嗫嚅着,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的震撼。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是楚国人?这么大老远的,你们跑到青州来杀人来了?”
黑衣统领全身都被黑色包裹了起来,不过听了这句话之后,那只露出水面的双眼显然有了一丝的震撼。
他完全没料到在这个大厦将倾、荒无人烟的地方会有那么一个人拗不过自己的身世。
“咦,还真是楚国人?哎哎哎啊,这个事情有趣了啊,本姑娘忽然间十分的感兴趣。你是打算自己说呢,还是让本姑娘逼着你说呢?不过我劝你还是主动点说的好,让本姑娘动手,我怕你受不住会后悔。”bigétν
红裙女人,一张嘴像话痨,在此背景之下,说话居然也叭叭地向外疯狂甩动。
“姑娘猜错了,我这口音也并非是楚国人的。但是,女侠真打算要跟我们作对?”
黑衣统领矢口否认,看起来如此力不从心,简直像直认是楚国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