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统领显然愣住。
他们也是真的问了才知道这个黄二娘叫什么。
多了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她们的窝点位于青州以南武都地区,而主要活动区域,则是益州地区。
传闻手下豪贼上万,气势异常庞大。
从他们打听到的情况看,这位黄二娘明着行商暗中狂刺,
益州有世族门阀之名,六家都为其所光顾。
对此,益州竟不惜调兵遣将剿之,遗憾的是收效甚微。
黑衣统领到达青州城南后,官府他并不畏惧,他所回避的正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行为,一会正义无比,一会什么也不做,喜怒无常,黄二娘。
但情况却如此赶巧,两人碰巧被黄二娘盯上。
“见过黄娘子,倒是我等唐突了,泰山在眼前竟然都不自知。”
黑衣统领依旧善解人意,一知半解,这个女子就知道了自己,马上就带着态度发言。
这条地头蛇他有点惹不起了。
“原来是一个下过点儿功夫的,你要是早这么说,我兴许还会客气一些。但既然识得我名,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黄二娘一把抓住把玩额前的头发,笑意盈盈地看了看黑衣统领,说。
黑衣统领不禁松了一口气,抱拳见礼称赞道,“感谢娘子的成全,在他的日子里,我等一定要准备好丰厚的礼物上门感谢。”
黄二娘很大度的说道,“不碍事,不碍事的。行了,你们走吧,这位小娘子留下,我带着这么些个兄弟出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我给你几分面子,你也应该还我一两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黑衣统领顿时愣住了,接着冷笑道,“黄娘子,您这恐怕应该是强取豪夺吧?这人我若是给你留下,那我这般折腾,又为何故呢?”
“咋滴?这就要跟我翻脸呐。长得一般,喘气儿倒是挺粗的。我这面子给你了,里子也给你了,可你竟然为了这点小事,转脸竟然就要跟我翻脸?!”
黄二娘叭地吐了吐嘴里的叶子,豁然站了起来。
她身边有几百名壮汉,抡起大刀,还情绪高涨地站岗,声势铺天盖地。
黑衣统领整得相当沮丧。
这娘儿俩咋就像传闻中那个太子似的根本不应该是什么人。
话你说完了,事情你都想占去,怎么了,人家都不是人呐?
他慢慢地拔下刀来,这件事情,一定要生死才会迎刃而解。
否则他就咽不下气来了。
可是黑衣统领这一火还是没有憋住该如何发法,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喝了酒。
“兄弟们,给老娘干他!”
顿时,满树壮丁,嗷嗷叫得像猴子似的蹿出来,挥舞大刀砍倒在地。
黑衣统领顿时傻眼了,唉唉,你个娘不说武德了,咱的话音未落!
他别无选择,只能消极应战。
那娘儿俩挥了一下手,那几个壮汉动作迅速得和孙子一般见识,一眨眼就把自己手下斩了大半。
“臭婆娘,你耍我!”
黑衣统领乃怒从心头,挥大刀一跃,便斩黄二娘。
不过与传闻中稍有背离,黄二娘这娘武力上,似乎略胜一筹。
黑衣统领还自以为是个师傅,但却连黄二娘一招也没接住。
“给老娘下去躺着吧你就!”
随着那么一声娇喝后黑衣统领直接摔倒在地。
接着,几十把大刀齐刷刷地放在他颈上。
眼无助地闭着,黑衣统领想,得过且过,擒便擒,没有空间。
先找到生存的方法,然后找到逃避的途径。
碰到这种地头蛇,差事交不出来,主家不能责备他任何事。
咔嚓一声!
咔嚓一声!
就听见几声清脆的声音从脖子里响了起来,接着鲜血溅了出来。
黑衣统领吓得双眼顿时睁大了,老大。
没有没有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怎麽也不审一审、一问、直把他打死?
临终前,黑衣统领耳畔还回响着敌争。
“这脑袋我割的!”
“锐敏是我先下的手!”
“我的刀快,你们都别争了。”
“放你娘的屁!”
黑衣统领:
黑衣人一眨眼便被彻底清除得一干二净,但玉婆婆警惕心非但没减弱,还更警觉。
走虎添翼,来狼添翼。
她心目中面前这几个贼寇与刚才那几个黑衣人没什么区别。
倒是那些人多贼寇更难对付。
在玉婆婆机警地眼神里,黄二娘嘴里又衔了一片新叶子,体态飒爽而来,“里面的大姑娘,出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