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西铭在装还这么能说,烦都烦死了!”
隆五挥着手已经不愿意再理它。
这使玉婆婆突然有点手足无措,言语中她个个圆融得恰到好处,但将军却分明已咬得他们心服口服。
“将军留步!”
她尚未想到好方法,曹安容就已经叫苦不迭。
“小姐!”
玉婆婆得知曹安容的目的后赶紧低声下气地喝起酒来。
可曹安容这次不听玉婆婆的话,她起身说:“这位将军见谅,实在是小女身份特殊,不便以真面目示人,这才有所隐瞒的。”
“小女姓曹名安容,魏国人氏,乃魏国四公主。今日西来,倒确实是为了完成婚事的,不过我的夫君并非是李氏旁支,而是青州唯一的亲王太子爷。”
“玉婆婆担心路上出现变故,故而隐瞒了我等身份,一直以荆州人氏的借口搪塞而来。”
隆五和黄二娘四目相对,两人都看得彼此眼里愕然。
“你是魏国四公主?”
隆五问道,“可有什么凭证?”
四公主自己拿出一块文龙玉佩和圣旨和议和书“这一切,估计应该都能在为自己正名吧。”
隆五与黄二娘交头接耳,苦思冥想,终有所获。
这些事情确实存在。
眼前的这一位,也确实就是魏国的四大王妃曹安容。
“狄道守将天梁校尉隆五见过四公主。”
隆在“公主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前五行了个不标准的礼仪
“倒也不是独身,我随行前来带了足有五百护卫,然一路上遭遇了大大小小十数次刺杀,走到这儿,也就剩下玉婆婆和身边这十几人了。”
曹安容凄然一笑。
“刺杀?何人敢在青州境内刺杀四公主?”
隆五声猛拔高如滚雷般喝了起来。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辖区之内,就必须把那个男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且不谈其他任何的东西,太子爷的女人他们竟然也敢刺杀。
这是找死!
黄二娘说明,“刺杀那伙人,我在宕昌盯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的行动极其隐秘,且都是死士,听口音,像是楚国人。”
“楚国人跑到青州来杀魏国四公主?他们这事儿办的这么牛的吗。”
隆五闷声道。
此言黄二娘还欲道,不远万里行刺,果然相当牛气。
“黄统领,此事我会尽快禀报殿下,您多受累,查一查那伙人的底。此事事关殿下尊严之外,牵扯更大,马虎不得。”
隆五说:一直都是正形,今天特别正经、特别认真。
“我自是省的得,已派人在盯着了。我搅了他们的好事,阴差阳错的救了四公主,但我也疏忽了一个事情,我不应该在明处的,应该派人暗中护送,如此一来,可以更好的查出那些人的底细。”
黄二娘略带懊丧地说。
他那时根本不考虑这些问题,心想,无论如何,她还是得去金城一趟,就顺带把这主仆二人给带上了,可谁知道,这两个男人,身份竟那么特别。
隆五点了点头,“现在说其他的都已经不紧要了,还是尽快将四公主安全的护送到金城为重。若这位在之后出现了什么事情,你我二人,恐怕担待不起。”
“嗯,我的人都是散兵游勇,把你的人抽调两千吧。狄道尚需人镇守,我亲自负责护送,你就可以不用去了。”
黄二娘思索着,说。
两人在青州以南只有两支部队,走单骑,事尚可凑。
但如果两人同时离开,一旦出事,在很短的时间里完全来不及反应过来。
特别是现在羌国与青州边境集市正准备开埠,出现乱子概率较大,须留人驻守方可。
隆五看了一眼黄二娘,说道:“巧了,你我想到一起去了。虽然护送四公主也是一件重任,但若我们两个都跑到金城去了,说不定被人打进老巢都反应不过来。”
“我正是此意。”
黄二娘说。
看了一眼曹安容,隆五突然像想起来一样,把黄二娘拉到了一边,小声说了一句:“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儿来,殿下亲点七路军马北征这事你可知道?”
“有这事?啥时候的?”
黄二娘脱口而出。
隆五凄然一笑,还在问什么呢,那分明是个未知数。
“就在前几天,林国人游荡在武威郡周边,殿下得知消息后,就点起了七路军马,已经出征了。萧二的大军也被抽调北上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事。”
隆五说。
黄二娘略带幽怨地看着隆五,“你们都消息灵通,就我这个女人卡在青州的边边角角,发生啥事都不清楚,一年到头金城的门槛也就能摸个那么一两回。”
“哎,瞧你这话说的,殿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