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究竟是何许人也!
本来以为太子爷是一个纨绔殿下的,没想到人都是勤政廉政的,什么都玩得出来。
本以为太子爷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不料
人间甚至有戍边大将和武力担当邓青在战斗。
而只需两次!
夏泽心里酸楚。
跟在这么一个主子身后,其辉煌怕是一辈子也显不出来。
看看这几个林国降兵望着太子时的目光,都是吓得极至的害怕。
这要多么狠呐。
“他们就这点人?”
心里暗暗难过的夏泽突然听到了强烈的厌恶。
他转过身来苦笑道:“殿下,真的只有这一个人了,几乎没有七千多人。”
且被俘者,不在五百人。
“那其他人呢?”
夏严隆眼神扫视了一下那些林国的降兵们,诡异地问。
夏泽在现场无话可说,别人还有什么可上的,自然要死呀。
“殿下,我们三万对七千,四个人打一个还有盈于的,不出意外,其他人应该是被砍死了,而且这么大的包围圈,应该也没人跑得掉。”
“杀的就只剩这么几个人了?我们这么狠的吗?”
夏严隆一脸的惊讶。
他没有装腔作势,他确实很吃惊。
方才他只想着杀无赦,丝毫不关注战场情况。
如今这一看,几乎是斩尽杀绝,甚至似乎没有让人屈服。
但是没关系。
非我族类者,其心必不同,尤以林国为甚。
夏泽听得出一脸黑线,这还能不厉害吗。
原本四打一已稳胜,却被你老人家一骑绝尘冲进去,斩的那个痛快。
将士看罢,殿下皆亲临现场,哪有懈怠之意,分秒必争掏出玩命之气。
出动总兵力接近4万人的战场照理说或多或少还要打上一段时间。
但这场战役究竟花了多长时间?
不到三刻钟的时间已经过去!
甚至把战场也清理干净!
夏严隆把战马送给了自己的死士,走到一位林国将士身边,非常温和地说:“你怎么在哆嗦?哎呀,别怕,别怕,战争已经结束了,你会有一个美好的明天的。本王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长得身材可与周黑塔林国将士媲美,这一刻抖动着筛糠的模样,目光乱瓢,都不敢看夏严隆,“大大大大”
大概因为太过紧张,牙抖擞半天,好像想说话,但说话总是个“大”。
“你结巴?”
夏严隆瞅见了那个林国将士,问。
将士们赶紧摇头摆尾,口吃一个屁,你们家就是口吃,劳资就是受了你们的惊吓。
心里有再狠的话都无法改变他来自骨子里的害怕。
“大大大大人。”
林国的士兵们憋得够呛,最后叫出这个“人”,“我我我不不是结结结巴。”
“我看你现在像是个结巴。”
夏严隆气哼哼地轻轻一笑,站起来时反手是刀。
没有结巴,林国将士和结巴一起赶路。
临终前他眼睛里的恐慌增加了无数倍。
刚会说话的人要是还会说话,恐怕连气也不敢吐。
夏严隆在招手之间砍伤了百姓,让其余俘虏面色发白。
连夏泽和其他人,也对这把没有任何迹象的刀感到吃惊。
“有不结巴的吗?”
夏严隆的眼神睥睨四方,扫过这些俘虏的视线。
他一点儿都不嗜杀人,杀鸡儆猴就是一点点简单的心理战术。bigétν
这一砍,其余俘虏就该乖多了。
有的人还在犹豫地举起双手“我我不”
这只手抬起来,但刚说话,我和将士们都惊呆了,自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你这是不结巴?”
夏严隆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有一股杀气在外溢。
那个士兵突然给自己打了两个耳光,接着深呼吸说:“老爷,我才不会口吃呢。”
夏严隆万分欣赏地看着那个大俘虏,那可是一个狠人啊。
“不结巴就好说,本王且问你,右贤王驻地今有兵马多少?”
夏严隆问。
“回这位大人的话,驻地已无兵马,我等便是所有。”
这名俘虏竭力控制住他的心理说。
夏严隆不太相信这句话,“当真已经没有兵马了?”
“是的,我部大军此时应在并州,故而后方空虚,仅有七千军马驻守,我等便是全部。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句虚妄。大人但有所问,小人必定依实回答,只求大人能够放过我等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