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掳的心理,看来终于又要来了。
夏严隆偷偷点点头,他一智商上线,头脑就整整齐齐了。
讲得头头是道、言之成理。
“你部大军为何会在并州?”
夏严隆又问道。
这名俘虏供述得倒真透彻,未做丝毫犹豫便说道:“大人,此事小人也是道听途说,毕竟位卑职低,难以亲眼目睹此事。据说,我王领的乃是单于的军令,协助单于攻打大夏,因青州兵强马壮难以突破,故而选择自并州进军,直逼大夏三辅之地。”
夏严隆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还是要自己给猜出来才行。
以前他也有过这样的疑虑,只是一直不敢肯定,如今终于付诸实践。
于是,他们这次劳师动众,奢侈的军费不计其数,打得孤苦伶仃?
夏严隆的情绪突然变得很糟糕。
他做了这件事,叫做什么事!
没有别的理由是情报有缺陷。
甚至弄不明白邻居们大部队的移动情况,这个问题是非常严重。
“你部出动大军多少?头曼单于又总计合兵多少?”
夏严隆问。
这一次,我被俘虏了,稍有迟疑,还跟一旁的人低声确认了一番才说道:“大人,此事我等真就不清楚了。我部出动大军总计十万兵力,但单于那边是多少人,我们没人知晓的清楚。有传言是四十万,但小人以为此事失真,应该没有四十万兵力。”
四十万
这一数字让夏严隆倒是不感到过分的失真。
右贤王发兵十万人,成顿这边已经有了五万人马了,而且这两个人可能都不是主力。
头曼单于挑选主力时恐怕也不比二者总和少。
这样,就有近三十万人了。
头曼单于当年南征之志,明显特别强烈,几番考验,兵力亦一而再,再而三地增加。
邓青这边传来了消息,头曼单于自青州入关,他只准备了二十四万的兵力。
这次他取并州而又有一举定鼎之感,怎能在军队方面小气。
四十万,不像假的。
如今的夏严隆终于理解成顿高达五万之众的武威郡为何如游魂般徘徊。
这个孙子,这个他娘,就是为了防止他!
头曼单于取并州进攻大夏,但是青州他们必须再次防守。
对青州,林国人目前应该是相当熟悉。
二十万大军留在一边,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敢让它走。
事情虽已搞清楚,可如今也让夏严隆有了小小的困难。
那么这件事他是计较了还是不计较了?
“传令张济,请右贤王来大帐一叙吧。”
夏严隆是在上马前下达如此命令的。
夏泽所部虽刚只经过小范围作战,可这个半夜众人也休息。
这一战,让夏严隆突然有点提不起劲。
总之,张济这一刻率部正待在右贤王身后,王庭无兵力设防,捎出手来弄走便是。
夏严隆此刻所想就是究竟是否发兵并州。
反正自己还是大厦将倾的王子,但如今如果跑到夏晟那孙子身边来帮助夏晟,就真的有点不多情了。
这事做得再好似乎也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益处。
但如果拒绝发兵,造反这顶帽子估计就戴在头上。
……
一直到夏晟领着众人走出城池时,井仓空仍然在大殿上哭泣嚎啕大哭,大喊着那个名字是个伤心。
让身边的人听了流泪,看了难过,都暗暗称赞井仓空真是大皇子身边最最忠诚的下属。
却说走出城市夏晟在豪言壮语之后,心中不禁惴惴不安。
特别是在正面迎战青州前虎狼之师时更是惴惴不安。
就是平凡的士兵,那个一个个目光,也完全像一只只吃人的狼的传人。
有点可怕!
“殿下、青州军果然名不虚传!”
并州大将程凤暂时充任夏晟侍卫,看着青州军军容军阵转了一圈,不禁说。
“很强?”
夏晟问。
程凤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殿下发现了青州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不一样吗?盔甲很不错,看样子是精铁打造的。夏严隆把青州世族都快绝种了,一看还真搞得钱多。十万军队尽数配备这样一件盔甲并不是普通小数目。”
夏晟表示。
见青州军这般军容,弄得自己有点要向个个肥壮流油世族开刀。
一刀两断,这无疑是数万人的设备,不吃亏。
程凤说道:“盔甲的确就是其中一种,但是青州军之间的差别,可以不只是这样。殿下细看了一下,这些战士们,拿着长刀,拿着盾牌,背着巨剑,都是这样,既无长枪,又无弓箭,更无特殊盾牌手。”
“您说太子会自取短处吗?”
夏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