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自然不对,青州军过去打仗,都是以少胜多。末将感到自己怕是不自取短长而扬己长了。这种组阵比较简单、容易指挥,同时也比较考验为将者,最重要的还是考验军心。”bigétν
“这句话,本王咋有点不大明白,他们这不扬短去长?”
夏晟皱着眉问。
“当然没有。”
程风尴尬一笑,“末将即如此之道,恐只宜以青州军而不宜别人参考仿效。”
“他和夏严隆能够做到的事为什么别人做不到?”
夏晟有点不服气地叫着,这句话叫得人胆气不禁正足。
程风要说,还是不可能。
人家太子敢拿命给百姓拼口粮,百姓自然敢拿命为太子博一个天下。
别人,为什么?
轻轻舒了一口气,程风说:“也许还行,殿下和太子都在这儿呢。”
不远处,一匹非常拉风的黑马托住夏严隆慢悠悠地走来。
身后紧靠着一队杀气逼人的鬼甲勇士。
夏严隆抖动手腕,扬声高呼:“快来和本王一起拜见安王殿下吧!”
夏严隆的一声怒吼登时战鼓隆隆。
咚,咚!
“请看安王殿下!”
急锣密鼓,万军齐吼声震天荡。
夏晟脸色噌得发黑
“太子的意思是什么?本王何日成为安王?您给我封好了吗?”
夏晟策马站出来脸色不好地问。
他想不到自己这原本淳厚好斗、像傻子一样的哥哥,一照面竟把自己挖进坑里。
这样僭越之举将丧命。
夏严隆很奇怪的问道:“哎呀,安王之位现在不属于二哥您了么?你使者向我奔来、却这样说呀。又曰吾不诚实称臣者,是为不敬安王,谋逆之罪也!”
“那时候可是吓得我惨不忍睹。二哥,下属是不是狗?咬人太用力。哎,我不记得到底在说些什么。来吧,夏九你给大皇子看邸报,本王这个记性不大。”
夏晟面色立刻变得更加黑透!
手持早已不知传至何处的邸报夏晟欲杀。
再来一个坑!
也特么,深渊般的大深坑。
夏晟心里直被干垮。
手握邸报,皆因愤怒抖得像筛糠。
安王是健在之人,皇兄又无明旨下诏,自己糊里糊涂成为安王?
并已传遍天下各州。
那些不知内情的刁民们,一看到这些上文,怕早就以为自己是今日安王。
此事传至朝堂将有怎样的结果,夏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自己在很短的时间里恐怕就要和安王之位失之交臂。
“老三呀!”
夏晟气得笑到极点,“为什么?”
夏严隆立马摆手,“哎,这件事你别跟我扯上关系,这些都是你们使者讲的,我一点也没添油加醋。当时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证明奥对和一个名为朱潇使者还活着。他还能证明许多话是他所说的。”
“二哥做安王是真的吗?不能吧?这事难道还能有假,该不会是二哥你谦虚吧。”
“你还知道本王在青州,那个地儿与世隔绝,信息什么也不灵。朝堂之中的事,本王要过一两个月才能得知。二哥荣升任安王后,小弟知得有点晚,还没有来得及筹备祝贺,别怪哈哈!”
“可是,知道二哥会受到林国人的欺负后,作为哥哥的我马不停蹄地带着人赶来。这小小的含义,权当哥哥送给二哥的礼物。”
夏晟刚自调好的心理,瞬间又崩裂,面色又暗得像锅底。
双手死死压着刀柄青筋暴突。
“二哥你是什么样子的?不就是要劈了我吗?我这次不远万里来,都是那么一付样子啊,相当可怕!奥氏,知道吗,您这安王之位捧着皇兄密诏?毕竟大哥哥健在,把大哥哥安王直接剥掉,皇兄恐怕更不容易做到。”
夏严隆口碎得像个话痨。
这一刻,他完全像某一个大能附体一样,出口处是一把刀,直戳得夏晟气狂上涌,五脏六腑几乎要转移到位置。
可偏偏自己的话还是那么亲切感人,听来就完全是为夏晟着想。
“是二哥喜提安王不可以和哥哥庆祝?放心吧,我在暗地里,没有人通知过,终究还是密诏,呵呵!今天晚上我要整只烤全羊宴请三军二哥你们觉得呢?”
夏严隆微笑着问。
夏晟的嘴角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缕血痕溢出。
狗贼啊!
狗贼!!
“二哥你怎么啦?舍不得羊呀?不至于这样。并州这么大的地盘,你这么大个安王,拿不出十五万头羊?这话说不过去吗?或者你实在舍不得送给哥哥?”
夏严隆假装愤怒,明媚一笑,顿时杀气四起。
他这个面色一变,身边的军阵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