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人,一轮齐射下来,应该都可以成为筛子。
这场变故,夏晟顿时醒悟。
他放开抓住刀柄的双手,心里反复念到不上头、不生气、要有理性、有理性!
片刻后,这才笑呵呵的对夏严隆说道:“老三,你们好像一共带了十五万人的马,你们怎么会吃掉十五万只羊?再者,晋阳城也真的没有十五万头羊,连一万头都难呐。”
“二哥,您不愿意给直接说出来就是,为什么要去找这几个托词,而我这几个将士却还在说理。可是呢,咱们就是受了你们这安王之命,粮草都不供了,咱们怎么打啊?你们这样做不近人情,你们就是不了解咱们青州到底有多么贫穷。”
夏严隆面色变的那个叫快了,转瞬间抱怨起来。
他的样子让夏晟一瞬间想起井仓空。
同样无耻!
有过之无不及。
青州过去的确贫穷,可如今,夏晟不觉得青州还贫穷。
青州的商队都已经走遍西域三十六国了,当他这些真不知道?
对此,他是可以否认的,但是有件事情是他不能否认的。
他果然遣使向夏严隆请缨,派兵支援。
可是十五万只羊啊,他真的不是!
夏严隆再次为其挖出深渊般的坑洼
夏晟这一刻有苦说不出,心里苦得恨不能为自己来上一个痛快。
他以前何尝不认为夏严隆竟如此无耻。
十分牵强地笑了一下,夏晟便决定先稳住夏严隆。
“老三呀,十五万只羊呀,那么你实在太难哥哥和我了。就算把并州所有的羊都拉到晋阳,恐怕也攒不起来十五万头。然而今夜羊管饱了,本王却给老三接了风。”
夏晟张着手大叫。
尽管他的心痛到在滴血,但面对那密密麻麻的箭矢,他忍了。
不就十五万人的一顿饭嘛,他管的起!
“加油吧,还是不要感谢安王殿下!”
夏严隆乐滋滋地举手喊着。
“谢安王赏赐!”
万军齐饮,如雷鸣般翻滚。
声浪已过,箭矢却未移开,夏严隆眼巴巴地望着夏晟。
夏晟有点懵,“老三,这个还怎么了?”
“那么,后续粮草又如何?”
夏严隆问道,“二哥,您应该连一张空头支票也没有答应过我们吧?那么,您这样做是否稍显过分呢?我带兵来到这里,这完全是那个看中了您的脸面,领您的命。”
什么是空头支票夏晟当然无从得知。
但是夏严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理解,管他什么粮草。
“这,呵呵,我哪能不送,粮草肯定是有了,还有。只不过现在战事紧急,备粮草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备得了。还有啊,老三,我真不是安王,我也没有拿到父皇的密诏,这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谣言!”
夏晟这一刻态度变随和了,好言好语地收紧了。
他琢磨着,和这无耻的太子掰腕儿,要一样无耻,气不起来,一怒之下就去套儿。
“这都没关系,安王,不认可我还能不叫吗,总之就是这样。但粮草你要为我预备。我率军出征你们就不要粮草了,我这几个部下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反手进攻晋阳的话,我就挡不住了!”
夏严隆头说。
夏晟脸色一僵“那么老三您是说什么呢?”
“粮草是我进城前一定要准备的,我知道并州有足够的粮草,你不能把我撵走这一点。就算府库里没有,并州那些世家大族的库房里,随便拿出来一点,也够我的大军吃个一年半载的了。”
夏严隆异常果断地说。
他态度分明,不供粮草,俺撂挑子打晋阳。
而这个道理又很有道理,即使这事弄到朝堂之上来说,自己也是占了理。
此时此刻,夏严隆在夏晟眼里,那个完全是个无耻无赖。
看了看夏严隆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又看了看四周密集的箭矢。
夏晟实在是有点疑惑,如果自己没有粮草就被夏严隆射成筛子了。
“老三,并州真的不是很富裕,大家知道的信息可能是错误的,否则如此一来,本王先准备军队七日的口粮,剩下几天就准备好了怎么样?”
夏晟礼貌地和夏严隆谈了起来。
此时的夏晟已有点不敢和夏严隆碰硬。
一个无耻无赖或疯子。
他就是真担心会折腰到这,这一场豪赌夏晟也赌不赢。
君子报仇十年不迟。
他不必在这种根本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去争口气。
“十五万军队和二个月粮草都准备就绪。二哥如果真的拿不出手,本王看中二哥颜面,可代为征粮。”
夏严隆好言相劝。
不过,听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