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子之物,原不近人情。
不说取出来以后,肯定有数不清的烦恼。
“既然丞相们都这么说,那么就遣使去。丞相的心里有谁在吗?”
夏王有点心很累,多余的胡言乱语一个字也不愿意讲。
庞侯抬头,“旧臣奏请赴并州劳军饷,恳请皇上准。”
“丞相亲自出马?”
夏王对庞侯此举有些愕然。
这老男人,居然自告奋勇到并州去了,真是难以置信。
“蒙陛下恩赐的老臣是大夏丞相,应该自己去。老臣前去,也算是对天下人有个合理的交代,也不失了太子的威风。”
庞侯说。
夏王左思右想,老狐狸想得还算周全。
派一个别人走,有时份量不足,天下人对自己所得的成果,怕是都保持着怀疑。
而且在王子那里,如果随便拍阿猫阿狗上手指都是一通查问,只怕王子心里就不爽了,这傻事一生气说不定还得再杀。
想到这里,夏王又不禁联想到那混账东西——王孟。
王孟可恶,却惨死太子之手,再一次让人头疼不已。
头痛啊!
他要禅位。
“既如此,则劳乎丞相亲临。”
夏王相当无力地挥挥手说“无事全部退下,朕倦矣。”
君臣两人就是这样三言两语,将事情给说清楚。
这使其间不少已将折子掐到手的臣子们,一头雾水。
他们点灯彻夜未眠为太子备罪,这个还没有开始喷饭,一切都会过去吗?
就是这样决定的吗?
几位臣子,暗中互换目光,眼底尽是压抑。
出手太晚了!
……
林国撤出了雁门郡。
夏严隆接到紧急情报是在楼烦之战结束后第三天。
在接到这一消息后的第一时间里,他召集了一群武将与帐下幕僚商议。
“林国退出雁门郡后缩编军队驻扎在云中郡。本王认定周黑塔和张济率部仍在沉睡中,我部军队一路收复失地雁门郡,一边向北,全面铺开!”
夏严隆表示。
帐中幕僚们低着头思考着,头脑比较简单的武将们在一个个登的时候都会摩拳擦掌。
属于他们的军功再次向他们挥手。
“各位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吗?不信的话就整饬兵马发兵吧!”
夏严隆很干脆的说道,“吴起,您带兵五千人,驻扎楼烦,掌管接应军队粮草辎重。”
“传令冯成迁屯护羌校尉府。”
“喏!”
“喏!”
夏严隆一气连下两军令,顷刻转入作战。
手下的将军们一个个声势暴涨。
“吴起。”
夏严隆看向了这位新晋校尉,嘱咐道,“楼烦城关系重大,等待器械司人员就位,抓紧进行修复工程。与此同时,要注意警惕夏晟的那一个外孙,现在领冀州牧的他仍留在晋阳,不知正在打起啥主意。”
吴起等人一个个忍不住摇头苦笑。
太子在他们面前可以诅咒大皇子和孙子,但是这句话他们却不敢回应。
但是吴起必须再次回应,所以他必须硬着头皮说:“啾啾,啾啾会一直关注大皇子这边。”
“好吧,没有别的事情了,明天一大早,大部队就开拔了。”
夏严隆下了命令。
战斗又打响。
诸将正摩拳擦掌,只有夏泽才有点高兴。
连扣两年工资,如今又有两个大将痛失,他心疼呀!
早知太子殿下对吴起虎视眈眈,便并没有将秦羽推出。
这下可好,两人已由殿下待在帐下听用。
他可没有会用
……
夜深了。
并州刺史府。
大皇子仍点灯熬油研究。
一个模糊的黑影突然从屋里冒出:“主子。”
夏晟眼睛还停留在书中,非常淡定地问道,“如何?”
“林国退出雁门郡后,王子准备挥师北进,决战于云中郡和林国!”
黑暗中的人影说道,“太子手下的张济将军率领七万大军潜伏云中城外,已经联系上了云中城的主将宁北城,太子的军队进入云中郡之后,来回夹攻林国。”
“太子也确实有水准,本王再一次大开眼界,难道这就是自己留云中郡时的暗子吗?”
夏晟脸上不再带着以往的夸张,更带着几分阴翳。
“是啊,主子。”
黑暗中的人影说道,“再加上太子手下校尉周黑塔率部已经暗中混入云中郡北部,堵住林国北上的道路。他所领导的军马是前金城安置营东路军,以前一直潜伏在并州。”
“我认识他们,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