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侯此生著书立说不可胜数,别的事情,充其量也只能令他叹为观止。
可如果真的有可以用来写字的纸,也可以刊印图书,以免手工抄录。
这可真了不起!
这无疑建立了万世之功。
如果真的是这一切,无论太子乐不愿意,自己庞侯都会帮场子的。
使得这个看起来有点神秘莫测的太子爷走上了帝位。
跟随庞侯将近三十年了,庞明看着自己主子沉思的样子,突然动心了,“相国,却有心?”
庞侯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暂且先睹为快。”
他没有明言说出心事。
丞相府现在已经分为七八个派系来挑选他们想支持的主子。
可庞侯却一直一动不动如山,不发表任何言论。
由于一些事,庞侯心里明白京城风尚不到最大。
只要还没说话,丞相府已是保持中立。
但如果他表了态的话,京城风雨混乱,亦会接踵而至。
“敌袭!”
“有个刺客!”
突然两声异常刺耳的嗓音从眼前传来。
庞明表情陡然一变,一拉庞侯便往背后一拉,小心翼翼地撩起车帘往外看。
“相国、二十几人、各领风骚!”
庞侯轻笑,“如此幼稚的伎俩,不知被哪个皇子发现了,留了个活嘴。”
庞明无比佩服的苦笑了一声,还是相国镇定,“相国,咱们这次旅行带出了不多高手,彼此分明早有准备。就算手段幼稚,但如果万一你有岔子的话,无论朝廷还是老百姓都信以为真。”
“有一定的道理要瞪大眼睛。”
庞侯点头称是,竟然抱臂而坐,眯眯眼睛,假寐。
庞明摇摇头,主子才是主子,只是这种养气的功夫,可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可以学得出来。
车队的前方,二十名刺客,正与丞相府卫队缠斗在一起。
形势近乎一边倒。
相府卫队,与这些刺客完全不敌,只凭人多与场所缠斗。
但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卫兵倒下,这样的情况,也渐渐难以支撑。
庞明始终紧张地注视着眼前这场争斗,当见仅有半柱香前后之事,两人人手已经折损大半时,便知此番险恶。
他的思想急转直下,电光火石之间,于是果断起来了。
“相国,得罪了,恐怕咱们只有乔装打扮,离家出走了。”
庞明表示。
这是他想出的惟一办法。
这个时候,府上的守卫还是可以撑上一段时间的,如果等到那几个刺客把人腾出来,那两个人也是很危险的。
“去跑步呀?”
庞侯提出一个问题,让庞明略显茫然。
“相国,这几位分明都在奔求你的命,这个时候不奔求,似乎为时已晚。”
庞明叫道,怎么感觉自家主子还是有点勉强。
他相爷在这一场所的权力恐怕实在用不上几个。
庞侯挥挥手“跑不掉了就待在原地。”
“???”
庞明愕然。
大爷你肯定你在说人话?
不会逃跑了吧等待死亡呀?
!
“相国,这是冒犯。”
庞明很是疑惑自己家的主子今天根本没有醒来,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上手把庞侯扛了起来。
庞明像条泥鳅,背起庞侯窜到车底下,又三两下把两人外袍换了,扯破些,便蹿出车队。
庞明原本计划要弄件粗布衣裳,可押着车子的民夫走到队伍末尾时,还差了一大截路程,根本为时已晚。
庞侯打了一个呵欠,让庞明背在背上狂奔而去。
他不会着急吧?
固然忧虑,但是忧虑似乎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而且不会忧虑。
他要是个刺客的话,现在肯定没有自己的活路了。
所以这个时候跑步和不跑步,差别不是很大。
果然庞明跑出不足二里远的地方被堵在门外。
他以遥远的荒山为目标,只需钻到深山里,凭其一技之长就能彻底逃脱刺客追捕。
不过很明显那些刺客们也想出来了。
山脚下,一排排的刺客整整站了将近四十名人。
正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庞侯。
“你们看,我说待得住,跑不快。”
庞侯自庞明身后走下,十分坦然地收拾衣衫。
“相国大人倒也足够冷静了。”
一个人穿着粗布衣裳走过来打趣地说:一看就是这队刺客。
庞侯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像唠家常一样,非常随便地对那个刺客说:“不够冷静怎么办?你既来夺我一命,我忐忑地喊着,又止不住你那双手,不如平常心待之。”
“无愧于相国大人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