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的士兵冲到夏严隆面前,单膝下跪,恢复了生命。
“几千副全新的盾牌?如此,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吧?”
“不对!是我的武器!”
夏严隆问。
“是的,还有数量庞大的盔甲和刀、枪,以及弩。”
士兵们在向国王报告情况后,便把他们手中的武器交给了国王。
将士们返回。
夏严隆重重地一耳光说:“让他们也尝尝给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几千副盾牌,数量庞大的盔甲、刀枪、弩,看样子他们早就打算举事。单凭这些装备,他们就足以武装出一支千人盾牌兵,弩手,以及一支数千人的步兵。”
“看看夏泽那边什么情况,想办法联系夏泽,让他带人过来。”
“喏!”士兵们领着命令又匆匆跑出门去。
这几个人在夏严隆王府守卫时,又无传令兵和斥候之分,基本逮到了什么人,什么人都会跑去做工。
“留几个人把这几个混蛋看着,其余人,全体上房,我们练弩。”
“你的意思是,让你们都去上房?还是叫他们自己去呢?”
夏严隆一声令下。
据县衙,想方设法耗费敌军有生力量,又伺机发动巷战,逐渐控制枹罕城,这是夏严隆目前唯一想到的方法。
夏泽这边的状况还不清楚,但是从以前听过的话来看,夏泽这一刻的处境应该并不乐观。
尽管领主恩广与三位千长此刻被绑成粽子,丢于地,但是,他们的指令已发出,像夏泽这样的人物也不可避免的被揭露出来。
说不用担心这一定是虚假的,但是理智却让夏严隆选了这第一个趴窝的位置。
就算恩广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护身符了,但夏严隆心里明白,如果自己选择带着护身符冲出来的话,势必会被重重围困。
重点夏泽这边目前的状况如何,自己都不得而知。
将士们手持弩登上房间,紧张地注视着街上动静。
天蒙蒙亮,冬天的骄阳,在这银装素裹中,分外灿烂。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在下恩广,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
恩广挣扎着从土地上变成肥蛆,吃力地仰起头,冲着夏严隆大叫起来。
夏严隆眼睛轻轻一移,移出盯梢的街道,看向那个又长又肥的蛆。
“你想和我聊什么?你想要知道我是谁,想要我留下你的一条命,可我想要的你却不愿意给,你我有什么好聊的。”
“你说的都对吗?”
夏严隆口气平平淡淡地说。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被哲学家附体一样,讲话居然自带着一些古怪和深刻。
事实上他只是出于心里的紧张和担心。
恩广不甘心的再度喊道:“你怎么就知道你想要的我不会给?只要你能放过我,阁下要的,我一定给!”
“我要枹罕城,你给吗?”
夏严隆反问。
恩广微怔之后很果决的喊道:“给,区区一枹罕城而已,有何不敢给的。阁下,你看,我们这不是完全可以聊嘛,只要您说,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办的。其他一切的东西,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为了我这条命,你的条件我一定会答应的。”
恩广脸上逐渐浮现出自信色彩,他像身怀绝技的刑讯官,他们心目中,囚犯只有开口与不开口之分。
只要你开口说话,别的事情,哪怕慢一点点,也会有完美的结局。
夏严隆没有说话时,恩广并不知道夏严隆是谁,也不知他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很空白,也很茫然。
可如今,尽管他仍不知这冰冷的男人是何许人也,可宗旨,恩广却心知肚明。
“可我还想让你们葬身在此地,你给不给呢?”
“我们是要和他们合作的,但我们不是要把这些人都变成废铁吗?”
夏严隆表示。
这话让恩广刚树立起的信心在一瞬间变成泡影。
他极不情愿地笑笑说:“我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何非要让我葬身于此呢?你我友好协商一下,各取所需,难道不是很好嘛。”
夏严隆的右手里拎着一把黄弩,起身,眼角有一丝笑,在人们的视野里,紧靠县衙街头,一人马按部就班地撤退。
紧随其后的还有黑压压一片林国兵马。
在窄窄的大街上,很难发挥出大量的力量,这是对弱方的一点好处。
“放箭,开门,接人!”
夏严隆以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大声喝道。
夏泽还是很圆满地归来,悬心半颗终于落地。
哗哗的盔甲碰撞声从这个寂静得让人心潮澎湃的张皇庭院中传来。
一队士兵紧锣密鼓地守卫在城门后,做好策应准备。
而且在屋顶,每个士兵的行动就像彩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