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实际上始终不愿意使用羌,氐族人马。
非我族类其心必不同。
大夏王朝对羌和氐等游牧民族,始终处于弱势地位,管理难度亦仅此而已,骚乱和造反更像司空见惯。
夏严隆不愿做那爱认父亲、爱杀父亲、偏又骁勇过人吕布的人。
吕布在诛杀邓卓之后,事实上,已基本取得成功,他与王允共同把持朝政,但是,也正是在这关键时刻,手下叟兵起义。
此事,历史记载中虽着墨较少,但是毋庸讳言,叟兵谋反正是吕布败走都城之因。
“想要骡子听话,它身上的枷栲就不能少了。我倒是觉得你下手的反而有些轻了,名声那都是身外之物,谁爱骂就让他骂去。如果我们所搞到的这仅有的几十万石粮食出了问题,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
夏严隆不但没有责怪夏泽,却感觉到了一些缺憾,“枹罕当地人,一直很难管理,招募到的将士,很难保证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目的。”
夏泽刨了两把头发,说道:“可是殿下,我们现在仅有不足四百人手,就算是全军开拔护送粮食回金城,恐怕都办不到。经历昨天的一战,将士们就没有一个没受伤的,想要恢复行动,恐怕还得好几天。”
夏严隆慢悠悠地踱来踱去,点点头,“派快马传信府中,让洪四峰在灾民中招募几千人,分出三千人迅速出城接应,其他的人手都给我们派出来。”
“还是殿下考虑的周到,只是需要招募到多少人才合适?”
“你说得没错!”
夏泽问。
夏严隆仰起头轻轻沉思着说:“多多益善!”
他目前非常缺人,也非常缺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兵。
但他目前能够依靠的只是人数仍在不断攀升的灾民。
这下可把夏严隆愁坏了,可也无计可施。
目前,这一切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夏泽奉命前往。
……
那场战役过去已5天,枹罕城似乎又找回了往日的几分活力。
血染的大街已经完全洗劫一空。
街上还有挑扁担、就地摆地摊的货郎和小商贩。
这些日子,夏严隆心里一直不踏实,有许多事要操心。
夏泽匆匆进入夏严隆房间“殿下,金城的信。”
“给我。”
正奋笔疾书之时,夏严隆猛地抬起头大叫了一声。
接过信后,夏严隆匆忙地打了个招呼,像是个等不及夜晚的新郎官。
信为洪四峰亲笔所写,先向夏严隆报告募兵经过,顺利完成。
并在昨日顺利地收到护送以往食物,此信是洪四峰把食物进城后写的,马上为夏严隆准备了,又遣快马增急送上。
但这一切以外,洪四峰却对夏严隆说都不算好新闻。
朝堂之上,期间对太子弹劾之事,从未间断,特别在断粮等事出现后。
青州刺史杨会、李德牧更连上三个折子,斥责夏严隆为虎作伥、祸害青州。
而且这并不是最糟的情况,更糟的是以杨会为首、李德牧为主、背倚李氏、邓氏这些门阀的人开始接管救灾工作。
其粮食一经分发,加之在灾民中有意怂恿,迅速得到大批灾民拥护。
杨会、李德牧挺身而出,那是正儿八经官府
ъitv赈济灾民。
他们一手抱不平,一手握着夏严隆的手,使得受灾的百姓如今已基本分为两大阵营。
夏严隆慢慢地把信贴在桌案里,端起酒杯,轻酌起来,“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一手,这个果子摘得是真的漂亮啊。”biqμgètν
夏泽见夏严隆神情不佳,小声问:“殿下,可怎么回事?”
“自己看看吧。”
夏严隆招呼着来信告诉夏泽。
夏泽捡起这封信,仔细阅读后,那张坚硬的脸,充满了汹涌强烈的杀气“殿下,这个杨会跟李家欺负的太厉害了!”
“他们跟我们玩的就是阳谋,想挑个刺儿还都挑不到,干的是真的漂亮啊!一面向朝廷施压,一面刁难我,又早做好了手段,摘我的果子。李全,真的很可以。”
夏严隆冰冷一笑说。
这句话,夏泽都听得到,明显反了。
“殿下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李全那个老匹夫干的?”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夏泽带着几分惊讶地问。
他读了信后总感觉那一定是大皇子之手。
夏严隆拧了拧脖子,暂时压住了内心的愤怒与不愉快,冷静分析道:“此事不出意外,定然是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