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门阀在朝中的官员全部被贬,唯有李煜尚在京中,为京兆尹。可我给大皇子下的那一盘棋,也足够他忙活一阵子了,在这件事上,李煜也不可能脱身。”
“在这个牵扯到自己的风口浪尖上,大皇子能默许李氏门阀在青州的行动,但绝对不是亲自参与。而这应该是李全恰恰看重的一点,他们李氏门阀掌控金城、陇西二郡,重新翻身的机会。”
“如果是大皇子主导,这个事情,对于李全而言,绝对是不利的。”
夏泽头脑并不太好,但是思路却够清晰了,听后问:“殿下,你想过青州刺史杨会吗?”
“这个人,就是个典型的废物,两面三刀,还格外的贪,他不足为虑。不出意外,他恐怕是被李氏绑上他们那辆破车的。”
“我看你这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他肯定会被绑死了!”
夏严隆表示。
尽管杨会在青州是名副其实的官府大佬和青州一把手。
可夏严隆却根本不将其放在眼里,其实力,是邱家那二流门阀所不能及。
夏泽忽然跃跃欲试的说道:“殿下,既然李氏给殿下您下套,那我们何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灭了李氏的根。”
“我也正有此意,如果让林国人亲自告诉全天下,李氏勾结林国人,意图造反。你觉得李氏还能不能翻身?大皇子还能不能保得住李氏?”
“是啊!”
夏严隆唇角一笑,渐渐凉了下来。
如今他与李氏门阀斗智斗勇,已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之时。
从这一点来看,夏严隆看得特别清楚,这场斗争,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夏严隆的这一句话,使夏泽在视线中猛地一亮,还突然好像在想一些事情,他急急说道:“殿下,李氏恐怕真的和林国人有勾结。”
“真真假假都无所谓,就算是假的,本王也要让这件事成为真的。”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
夏严隆沉喝了一声,他拾起摆在桌案前的密信,“本来我还打算把这个事情稍微缓缓,等陇西郡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再说,既然如此,给大皇子就再加点料吧。把这封信快马送去京城,命人亲手交到井仁的手中。”
“喏。”夏泽眼前一亮,高应声而出。
他觉得现在的殿下简直是神机妙算天下无敌。
一晃又是3天。
向来案件处理神速的赵伯书似乎深陷泥沼。
这起发生在大皇子府的案件其实真的不算大案,只要稍加调查,也许就会明白。
但是这起案件涉及人员却惊人地众多,并且每个人都山高水长,甚至皇帝陛下也亲自出马,并刻意叮嘱道,此案结果直报给他。
毫无疑问,这成为赵伯书的心头大患。
这半月的调查,并非全无成果,但是所获得的线索却让赵伯书觉得很难。
廷尉左监汪元玮,无赖混混,坐在赵伯书的旁边,说道:“大人,案子既然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不妨直接禀报陛下,该如何处置交由陛下定夺。”
赵伯书闷声说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大人,您这么说就显然不太对了,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是哪位皇子办的。而且卑职以为,想要找到这个案子某后的主使,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也难怪,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多案件了,如果不把这些事情弄清楚的话,我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不好过了。”
汪元玮对这烂摊子,现在就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而这起案件也使他每前进一步心里虚了下来。
凯塔娘一个大大的香蕉笑话,大皇子府九皇子府丞相府太子府再加上当今皇上。
就是其中涉及的那些人,哪个不容易要人命呢。
太子虽可排除在外,可这条疯狗急不可待,肯定还会咬人。
汪元玮说,也正是赵伯书在这一刻犯愁了,说:“毛勇等人的供词,若用在其他人的身上,完全便可以一锤定音了,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也不能等闲视之。”
“大人,毛勇等人显然是此案的关键所在。但大人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就成为了关键了?这会不会仅仅只是表象?”
办案坚持实事求是等原则外,同时也要有宽广开阔的思路,这一点,汪元玮明显存在。
而此正是其被赵伯书所信赖之处。
过去处理案件时汪元玮活泛滥成灾的大脑总能为赵伯书带来一些新的想法。
这次也是如此,案件发展到今天还是比较顺利的,汪元玮是居功至伟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是有些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我看不是这样,是有些人在暗示我们。”
赵伯书的心里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