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去,不然,你会被冻僵在地上的!”
夏泽大声说道。
进攻狄道恐怕就是他目前仅有的生路。
不然再往下拖,士兵实在是一口粮也吃不完,那可真是死翘。
他肯定要被太子活剐。
“滚下来!”
夏严隆喝了酒,背起双手走进屋里。
“殿下,今天你真的不打我了?要攻打狄道了?”
夏泽十分不定地叫了起来。
院子里没有人反应过来,夏泽经过观察,认为这次怕是真在商量讨伐狄道。
于是他就麻溜地从房间里下来。
结果刚从屋顶下来,迎面飞来一只鞋,快准怼脸。
一股浓浓的酸臭味直向五脏六腑扑来,熏得夏泽弯下腰哇哇大哭起来。
到嗓子眼吐净的时候,夏泽才爬上来。
他实在害怕。
太子不议武德就算了,还是不议道义。
这样臭烘烘的鞋子他究竟是怎样穿出了味道。
“滚进来,把鞋也拿上。”
夏严隆从门帘里传出一声。
夏泽俯视着那双散发着恶臭的鞋,迟疑良久仍是双手捧着。
他担心自己要是用木棍之类挑出来,夏严隆就直接将这只鞋子系到自己脸上了。
算了吧,惹不起的,忍着吧。
捏了捏鼻子走进去,夏严隆正襟危坐榻前,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这张地图。
“殿下,鞋。”
夏泽把鞋子递出门外,闻到那种味道,顿时又要吐出来。
夏严隆眉飞色舞地看着,嫌弃的说道:“别往我面前拿,你这鞋我闻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嫌弃,你这才闻了一口就不行了?”
“这,我的鞋?”
夏泽瞪得直不起眼来,满脸不服气。
如此臭美的鞋子怎能属于自己?
!
不过,真的不要说了,这双鞋细看的确似乎蛮熟悉。
夏严隆眼神一瞬间仿佛就要杀了,“这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警告你,以后晚上不洗脚,别他娘的往劳资旁边睡。”
夏泽顿时觉得脸都热了起来,这鞋子居然就是自己的。
他究竟为什么会穿出那么酸、那么臭的鞋子
这种尴尬再也掩饰不住,夏泽尴尬地说:“我这次去洗洗吧。”
“急什么?鞋子先扔到外面,谈谈狄道。”
夏严隆招着手说。
夏泽依言听计从,自打得知这双鞋属于自己后,似乎一瞬间便苍老了许多。biqμgètν
他只是想不明白这样一只臭鞋怎能属于自己。
但是那双鞋子,他此刻愈看愈感到像他的了。
他一共拿着这么两双鞋,而这双鞋,应是他放在屋里的另外一双。
“殿下,您真打算要攻打狄道了?”
夏泽直接把鞋丢在院子外,回到家问。
夏严隆指着羊皮地图边划边说:“被你这个混蛋给搞得,现在我们粮食严重短缺,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
“其一则是向金城求援,让李福给我们倒腾一些粮食过来,但至少也需要四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枹罕。”
“其二,则是我们自己就地解决。狄道如今由林国人和当地门阀把持,我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进城,只能打。而且,不管我们眼下缺不缺粮,狄道这一战免不了。”
这些东西,夏泽都清楚,他说道:“殿下,这一次送去的粮食,如果按照十五万人口算,恐怕也吃不了几天。林国人搜刮而来的大量财富和粮食,主要还是囤积在狄道。这一战,我们还真的是必须要打的。”
“林国人比不了当地门阀,粮食在他们手里。”
“我们的政策是不一样的!”
夏严隆表示。
林国人搜罗的那点食物,说得实在是,夏严隆还是看不顺眼。
要是临时应一个急用的话可能还是可以的。
但是,要使那个人数仍在增加的灾民,平稳地度过了之后一个多月,然后还要看看像李氏那些地方门阀。
“殿下目光毒辣,思虑敏捷,确实还真的得看那些门阀的,尤其是李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泽嘻嘻一笑,脸上露出恭维之情。
这马屁令夏严隆苦不堪言,“你这个马屁绝对是我见过最粗糙的马屁,不会说你就不要说了,说出来恶心我干嘛?”
夏泽笨拙地搔着头嘟囔着:“我还以为自己还算得了什么呢,的确是说不上来。”
“你知道就行,不是今日就是明天,三千援军应该就到了。来了直接上战场,我们没有时间去训练这些将士。”
“是啊,那就请你来指挥吧!”
夏严隆表示。
这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