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拍腕沉思。
说归话、算归算的道理,不过有一点夏严隆觉得自己怕做不到。
李氏被劈成两半,明族自己倒也有不少办法,但暗族呢,自己也没本事奈何得了。
斩草不除根须留后患呐,特别像这种大门阀,就更加难缠。
可是没得办法。
“带出去,埋了吧。”
夏严隆摆摆手说。
“喏!”隆五破锣似的声音,一声喏,叫得惊天动地。
那个短小精悍的男人登时吓坏了,三魂七魄顿时都飞走了,“殿下、殿下饶了你!小人或有用。”
夏严隆冷笑一声,“你有个屁的用处,告诉我能假传消息?可我又没长顺风耳,还能听到你跑到族内说的是什么东西?赶紧埋了去。”
汉子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菜的颜色,想说的话也是这样子。
但夏严隆开口就直接堵上自己想说的话。
傻里傻气也没有太大反应,被隆五带出挖坑掩埋。
对这营生来说,夏严隆如今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除我者为敌,这一原则已逐渐在其头脑中建立起来。
随手把这两封密信放在火盆里烧掉,夏严隆对回来的隆五叮嘱道:“传令下去,通往狄道的所有道路,就算是羊肠小道,也派人把守,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飞出去,进来的也就别让他们出去了。”
“喏!”
……
狄道城外约60华里的山野之间,有一群人踏着刚消融的雪下山。
“老大,这狄道城当真有这么富?够我们吃香喝辣的几辈子?”
“你是谁呀?”
一位头发凌乱的男孩满脸激动地问。
走队前有一扛开山斧的壮丁。
他瓮声说道:“寨主她老人家说的那能有错?既然她说足够我们吃香喝辣的几辈子,那肯定就能吃几辈子。你小子就把你点小心思安安稳稳的藏在肚子里,今夜进城,多杀几个人,说不定寨主一高兴,还给你赏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四周立刻响起了哄笑。
汉子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着,“我也想要个娘子,山上那些老妇啃得我腰都快没了,还是小娘子安逸。”
四周又响起了笑声。
“你小子倒是实诚。”
为首汉子嬉笑道,然后转声喝道:“都跟紧点,天黑之前,必须要赶到狄道城外二十里。寨主已经先行一步进了城,哪个犊子要是敢耽误了寨主老爷的大事,别说小娘子了,劳资亲自砍了你们。”
“是。”
“老大你就放心吧,比脚力还有谁能比得过咱们,绝对不耽误事。”
随着呼喝声后传来了一道道窃窃私语。
“说起来,这狄道城外如今还有个人物呢。”
“啥人物?”
“当今太子殿下,算是个人物吧,此刻好像他也在狄道,似乎也对狄道有点意思。我前几日奉了寨主老爷的命令,出去打探消息无意间听到的。不过,这个人物,好像是个废物。”
“这话你也敢说,人家那是太子爷,怎么到了你眼中还成了废物了?”
“你们不长下山走动,听到的消息也不多,是这样的。这个太子啊,那就是个花架子,最近他也不知道哪只耳朵听到了林国人进了狄道城的事情,然后就各处嚷嚷着求兵,想要朝廷平了那些林国人。”
“朝廷也盯上了狄道?那我们这不是”
“不该你操的心别瞎想,我们是草寇强盗山大王,抢完就跑呗,你怕个球。我要说的是那个太子,嘿嘿,挺有意思的一个人。你说青州刺史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他整的这叫哪门子事儿呢?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也不见得,好歹人家是太子呢。”
“可他也就是个太子,要是皇帝老儿对他稍微好点,那也不至于是太子。”
“嗯好像还真有道理。”
“走走走,吃酒喝酒小娘子暖被窝去。”
……
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人抢劫胡某。
当夏严隆知道有一群贼寇进入狄道城时,他顿时坐不住。
长着一条腿,自己造势做了那么久,整得声势浩大、红红火火,原来是一帮强盗要摘果?
看看围着自己的夏泽,萧二,隆五,夏严隆开了口:“金城的援军虽已出发,但何时抵达尚未可知。事情出现了变故,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即刻出兵。”
千算万算不如人算。
夏泽说道:“殿下,其实到如今业已差不多了,虽然我们的限期交人并没有让李氏有丝毫的动摇,但卑职最近得到的消息,李氏已经发生了大大小小十数次叛乱。且,他们在城中原有的盟友,在殿下您的檄文,外加卑职的暗中挑唆,现在已经基本成了我们的盟友。”biqμgètν
“李氏虽有两千私兵,但如此算下来,倒也不足为虑。”
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