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寇已经进了城,萧都尉以为那些守军还能剩多少?”
“是的。我估计剩下不到一半吧!”
夏泽反问。
夏严隆插嘴说两人:“别谈这么幼稚的问题,城中守军就算是全部阵亡,那些贼寇也是我们的敌人。这群活跃在山野间的强人,比我们更了解狄道,虽是乌合之众,战斗力恐怕也不弱。”
“而且,在这个地方,他们相当于是东道主,若是让他们逃出了城,那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恐怕就真的是白做了。”
“传我军令,今夜攻城!”
“夏泽,挑选数名矫健的好手,催促援军加速行军,务必要在天亮前赶到狄道。”
夏泽三人腾地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应声道:“喏!”
一道道军令传下来,躲在狄道附近的军队开始快速集结。
夏严隆带领夏严隆和一众护卫从荒村中出来,选择一个制高点,企图俯瞰全城。
但是除了城市里随风飘来的呼喊,以及腾空而起的火光,再也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早知要这么快就投身军旅,应该早点把望远镜折腾出来的,失策了,没想到。”
“你看,我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还说什么'马上就要到部队去'!”
夏严隆嘀咕了一句,迎着还带着几分凉意的寒风,先下手为强,后来居上。
“望远镜是个啥玩意?”
夏泽小声询问着周围的守卫。
那个护卫神情茫然地摇摇头。
也许他真想来句,你们谁也不知道,那些小兵懂什么。
荒村之外,三千四百名士兵平静地聚集到一个地方。
在这个冷风呼啸、暗无天日的深夜,放眼望去就像幽冥大军一般。
尤其重视自身安全,夏严隆对士兵们要求,尤为苛刻。
所有士兵盔甲下还都套着棉袄以防冻伤,而且还可以再打两刀。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呢没养你们多久,但眼下又到了你们拼命的时候,待城内杀声平息,便是我们入城之时。身着锁子甲的将士为先锋,其余将士为后翼,务必一击致命,切勿恋战。”
“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军令状’!”
夏严隆冲锋陷阵,冲锋在前,作了简要说明。
将士们平静地站在那里,既不慷慨陈词应和,又不声势浩大地发表言论。
他们早已习惯于夏严隆这个主公的做法,并且对自己有着精准的度量。
静一静,拔一刀,克服一下,就该干些什么了。
夏严隆扭头一看,轻叹,这帮士兵,又得对不起。
把实战当成练兵场虽然是士兵们成长过程中最棒的磨刀石但是确实有些不人性化。
那是拿命的修行。
风声呜咽着,就在眼前,狄道城里传来的歌声,越来越微弱。
“出征!”
夏严隆以非常平和的语气说着无比铿锵的两句话。
为了防止贼寇完全控制狄道城内的形势,现在正是最佳时期。
将士豁然一回头,盔甲声立刻响成哗哗。
夏严隆斜挎唐刀,紧随百名侍卫,成为这支锋芒毕露的箭矢。
狄道城南城门就是离这林国霍霍而过荒村最近的大门。
而此城门在夏严隆度量之下,应是最易攻破之门。
那些山贼都是从北城门打进来的,总的来说,那就是他们走进去的路线,还应该是他们外出的路线,他们为自己保留了足够的后路,一定是北城门留了很多人防守的地方。
一个身影匆匆地跑过很远的地方,远远的稍停一下,观察所及,径直向大部队走去。
夏泽越众出来叫道:“自己的人民!”
“殿下,是周家的人。”
转过身来,夏泽再次向夏严隆说明来意,随后把那个男人介绍给夏严隆。
这是一位孔武有力、一身肌肉浑若山石的中年汉子,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乃大师。
那人走上前去,稍作观察后,立即向夏严隆行礼“草民星期五风见到太子殿下了!”
夏严隆向夏泽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夏泽说道:“殿下,是这样的,派人给您传信的同时,我也派人联系了周家等几大家族,让他们随时准备策应我们的大军入城。”
星期五是风顿的第一条路:“得到夏统领的传信,我父亲便立刻召集所有的族人,随时准备大开城门,策应王军。只是北城门有贼寇重兵防守,我家族虽也有些人手,但恐不是贼人对手。便选择了防守相对薄弱的南城门。”
夏严隆笑了一声,“呵,夏泽这一手走的不错,瞌睡正好撞进了枕头,跟我想的也差不多。此刻南城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