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夏连鞠躬领命,眼神非常随意地扫视着这里的其他将领。
风水那个轮流转,夏连信心满满,把自己的一支军马变成百军之首,等时机成熟了再看谁脸色青。
“我们来的路上,遇见的那支人马,本王现在还有些其他的猜测,恐怕还有其他的势力参入了进来。八千人杀去金城,对于金城的安危,本王倒不是多么的担忧,但这终归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尽快稳住金城郡及武威郡的局势,是我们当前首要之目标,只要我们自身硬,就算谁来打秋风,也可以做到让他有去无回。”
夏严隆表示。
今晚这场战斗透露出很多消息。
当然也不过是夏严隆有些推测而已。
难保邓青将为他玩弄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四面开花的本领。
为了使自己无力回天,又从其中筹划。
“殿下说的是,只是,那支来历不明的人马奔去金城方向,是不是需要给姜炎将军说一声,好让他分出一路兵马来,准备随时策应金城。”
杨纳海出名单说。
夏严隆摇头,“暂时没必要,那八千人马是一路孤军,也是本王留给他们的一个诱饵,总不能老是让本王做诱饵,他们就稳坐钓鱼台,这不公平是不是?”
其他诸将哑然,隐隐中仿佛猜出太子殿下有些什么意思。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而这样听之任之地让敌人攻城略地,是不是有点不大安全?
这句话几乎是每个人在这一刻的心里话。
太子殿下之命自是意味深长。
一众将军此刻潜移默化地意识到了,但是应该怀疑,也不得不有一些怀疑。
然而,每个人都只是在内心默默地提出疑问。
后来就听见夏严隆继续说:“今天晚上我们算是重挫了邓青所部的锐气,今夜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但明天会是如何就很难说,若不出意外,我们恐将陷入了邓青的疯狂攻城。故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做一些应有的准备。将士们可以休息,但俘虏不行,浇筑城墙,准备防御工事,准备足够多的箭矢、滚木礌石及滚油。”
“动员全城的百姓,有偿劳动,天亮之前,本王要看到效果。”
几位将军听到这句话,顿时两眼瞪得超过了铜铃。
我家国王,你说出这句话不是昧良心么?
将士纷纷前往吃喝,这些俘虏由谁来命令,是谁调动了全市人民的?
敢情是靠着他们这几位光杆司令,那怕是办不了事。
夏严隆看了看那些男人们的脸,一瞬间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嘿嘿地笑着说:“本王说什么,那是本王说的,你们怎么做,难道还要我教你们?你们难道就不会欠着?这一战是胜了,但又不是最终的胜利。许诺你们会不会?空头支票你们会不会开?”
杨纳海和其他一众将军一脸恍然大悟。
合起来吧,殿下你正准备好好做人,把人家弄成恶人呀?
你也是有昧良心的!
但是这句话他们也敢于在自己的内心去表达,关于表达,就是一句话也不敢跳出来。
无论如何,未来与小命一样重要。
剩下的事,无所谓了,不是做恶人吗,好好讲。
这件事不需要教导就能做到。
……
讲得好,到头来彻底变味。
不过大多数战士,好像也都意识到了相当高度。
很少有人叫嚷着要大开宴席、猛吃大餐。
将士各守其位,做得还是相当严肃。
但是杨纳海和其他主将应该承诺的空头支票仍然集结将士给予承诺。
他们嘴里的太子殿下自然就是那坚持犒赏士兵的功臣。
而他们的主将则认为,目前战局尚未明朗,城外仍是敌情虎视,此时此刻,马放南山是不可取的,刀枪入库,疯狂撒欢。
理应坚守自己的阵地、厉马秣兵,做好对敌攻城准备。
将士表现得非常自由,非常能体谅人民,在各将军手下很少有那只不听话、用以儆猴用的鸡叫。
当五千兵马按顺序准备完毕后,一万三千俘虏登上城墙成为农民工。
修筑外萧防御工事、加强城防、为城墙浇水泥。
城里,老百姓被有偿劳动骗得深更半夜,劲头不小。
铁匠铺里,临时搭起水泥作坊,人头攒动。
打下手、搬运、分工协作、各司其职。
最重要的是,确实得到金钱
夜深了,允街城比白天热了几分,处处干热。
夏严隆甲装独着城墙。
遥望远方星河璀璨、山川莽荒、土地广袤。
到那个年代那么久,他总算要做一件事。
这个问题他已审得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