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严隆推测的那样,被自己一轮刷去锋芒的邓青所部却没有勇气深夜攻打允街城。
一班士兵与俘虏轮流下歇,彻夜不眠,次日定为废用。
老百姓的规矩,实际上就是这样。
可日子过得很困,硬是逮住了这工地结了钱,很少有人肯下来歇歇。
夏严隆亦无强令,对没钱的生活非常了解。
而对将士及俘虏则由夏严隆强制指挥。
这些是新军,就算打胜仗,也只是新兵,缺少恒久。
支撑着他们的,是顽强,更是一腔锐气!
就像前面那场战争一样,充满情感的战前动员才刚刚开始,才刺激了他们的血气和锋芒。
夏严隆的冲锋陷阵就是一个榜样。
加上他们多是从安置营跟足而生。
这样就促使夏严隆一出手就刷屏。
如果当真摆出阵势,人人兵戎相见,将军相对,来场古老而传统的决战,究竟胜负那就真不好说了。
夏严隆并非狂徒,他能趁新兵一鼓作气的锐气,却还没有狂到拿新兵和那些老兵油子组成的边军对轰的地步。
打仗是这样,工作也一样!
新兵们,缺的总是恒久的顽强、以及办法。ъitv
……
鸡鸣时两班倒又轮回。
可此时允街城却完全大变。
城下陷阱密布,外萧的城墙上每隔十数步便有一张需要三名士兵才能驾驭的巨弩,角落里是成捆成捆的箭矢。
城墙整体已基本披上崭新的水泥外衣,而且比原城墙厚约二十公分,整整高出两米。
城下完全看不清城上情况,但是城下情况,能通过稠密、并经专门加工垛口一目了然。
丧尽天良,夏严隆更将城墙下部涂满油污。
无论是寻常攻城梯还是云梯都丝毫没有落脚之地。
就算他们真的上来了,两米多高也能把他们摔个差不多。
而最弱小的城门夏严隆所采取的作法则更显得言过其实。
铁汁浇注后加入3倍厚并上绞盘。
4座城门在允街城整体改造规划里,最耗费物资和劳力,直到上午,方才作出一面。
剩下三面门都在处理建设中,再用整整一天,也许很可能就彻底搞起来了。
夏严隆这个打算还算可以,但是邓青明显不愿意让夏严隆有这么多时间。
鸡鸣之后,天刚蒙蒙亮,其大部队便兵至允街城下。
此时,彻夜难眠的夏严隆还在城墙上做着监工。
“我乃虎威将军帐下先锋大将皮民民,狗都不吃的太子夏严隆,给劳资速速出城送死!顺带告诉你,本将军这个名字,是为了你这个狗屁太子夏严隆特意取得,如何?”
城下有一脸色粗狂、手提开山斧、大叫吐痰之壮汉。
“殿下,末将下去了结了这厮!”
杨纳海听着很烦,刚起床上来换工作,却听见这声。
夏严隆狠狠扒拉住两张面孔,“这么急躁做什么?他就嚷嚷了一嗓子,你就下去应战,那我们这么多人辛苦了整整一夜,图的是个什么?让他喊,你们轮番问候他和邓青的祖宗,问候城下所有敌军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把你们这一肚子所有的墨水全给劳资挥洒出去,招呼他们!”
“仅仅过了一夜”杨纳海只想说自己一夜之间能做些什么,却只用眼神瞟了一眼身边的人,他的话说不出来。
即只有一晚上功夫,错了,走时不过是午夜时分。
可允街城,已是自己全然不知
夏严隆向杨纳海投来目光,“你想说才一夜能干成什么?其实,一夜时间能干出很多事情,尤其是当近十万人在干活的时候,这就是青州速度!”
又到了眷恋家乡的日子!
在自己美丽富饶的家乡,这速度,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
杨纳海有些生硬地点点头,自己,也受到了震撼。
就在一夜之间呀,大量箭矢、恍然一新的城墙和无处不在的巨弩可以串起十几名士兵。
都是可怕的!
一晚上呀。
“草拟吗的皮民民,你丢你祖宗我的脸!”
杨纳海突然冲到垛口上,一开口就狂喷。
新加高的城墙上,有一高、一低两个垛口,垛口高的是弓箭手,垛口下主要由弩箭和长枪扎出刺向他人。
同是熬过一夜的夏连精神似乎比夏严隆好多了。
他健步登上高高的垛口,怒吼着说:“皮民民我就是你爸爸你妈妈和我的姓氏啊!”
以这两位混世魔王为榜样,别的将军立刻各显身手。
“皮民民,你儿子没得腚眼子!”
“皮民民,你没有儿子!你儿子是别人的。”
“皮民民,就算你儿子是亲生的,可你媳妇红杏出墙,是别人的。别人打你儿子,还摔你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