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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民民一语道破天机,就像捅马蜂窝一样,乱叫乱骂。
奇怪得可怕!
城下,皮民民粗陋的脸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骂得实在是太甚,自己无处归口。
草塔吗那贱人居然真背了自己红杏出墙来!
“攻城!攻城!本将要拿太子的狗头,慰藉劳资被侮辱的灵魂!”
皮民民看着骂骂咧咧的样子,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直接攻城!
受辱的心只能用血来洗。
尽管这个允街城,看去可不像昔日允街城,不过,这次皮民民带来了边军仅有的精兵强将,啃下了这个防守兵力单薄的小城市,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
投石车和箭阵首先来场席卷。
继往开来的第一梯队士兵前赴后继,向允街城冲去。
攻城梯为主,云梯辅助,整合了两百名将士力量的撞车,也疯狂冲着城门轰了过去。
不过方的对决让皮民民有些茫然。
那城墙咋觉得就像醉花楼里女子的肚子,滑不溜秋,立不住。
十多架攻城梯竟无一架平稳地落到城墙之上,全被落下。
而他刚蓦然发现了个问题——这个城墙似乎要高出很多。
攻城梯即使成功架起来也完全不够用。
太子这只狗看来还是有本事的,不知是如何做出来的。
两天前允街城还只是本来样子,太子昨晚刚刚占领了允街,这个夜晚,他又该如何做呢?
城墙外观一改往日,连高竟也升高!
这使皮民民感到,真是有几分活见鬼的滋味。
“皮将军,那城门是用铁汁浇筑的,浑然一体,将士们就算是使上再大的力气,也撼不动城门丝毫,这该怎么办?”
一都尉匆匆策马,马背也扎起了箭。
皮民民那高昂的自信,顷刻间轰然崩塌。
投石车投不出城,只能无奈地把城墙的碎屑砸碎一些。
弓箭完全摸不着对方人的身影,统统扎入城墙,落满地面。
城墙还是爬不起来,城门也被铁汁浇透了!
夏严隆这个家伙简直是有点丧尽天良的味道,这个准备会不会有点过分呢。
允街这座并不算大的城池,便出现在我们面前,却让皮民民们觉得,却像是一块石头卡进了嗓子眼里一般,嚼不烂,更咽不下去。
怎么办呢?
夏严隆没有出城,自己似乎不能出城。
肯定是薄弱点!
受到强烈刺激的皮民民那股子执拗劲儿上来。
无论想到哪种方法,他一定要咬死这王八壳子。
“投石车给我死命的砸!往死里砸!”
皮民民怒吼着。
他也真不相信这句邪恶的话,那一夜折腾出的王八壳子可硬是让他无处可去下口。
这是万万不能的!
稍停片刻,几架投石车又狂轰滥炸起来。
可是
成效甚微。
可这一呼狂击,其石球已耗尽。
半路上皮民民被派往外地,负责捡以前掉在城墙下面的箭支、石球。
原来这样夏严隆才有机会抓到。
数轮箭雨后,石球、羽箭该投放的仍有很大一部分位于城下,只是多出数千具遗骸。ъitv
皮民民几乎快要睁瞎双眼,可那无力感愈发强烈。
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不仅无可奈何,而且非常生气。
这时突然传来绞盘旋转的咔嚓声。
随即一队全身被漆黑玄甲包裹、面目狰狞鬼面甲骑兵冲出城去。
观其大小,亦即二、三千上下而已。
皮民民顿时来劲了,只是这个王八壳子而已,只怕是已经缩成一团做王八了。
既然你敢出城,这件事就好办!
“将士们,给本将杀!把咱们丢掉的尊严给劳资挽回来!”
皮民民兴奋地高吼着,命令士兵立即与敌人展开战斗。
两军交叉,战场形势完全不按皮民民脚本。
他要杀出重围,敌众我寡,个个亲临现场。
可是那骑兵却像脱了圈的野驴冲进自己的营地一通横蹿。
完全没有让他有机会与敌将们进行一对一的切磋!
“草拟吗的,不讲武德!”
皮民民厉声斥责,马上排兵组阵。
“戴那么凶的鬼面甲又如何?劳资两万大军,保管叫你有去无回。”
皮民民这一刻的神情,比起那个鬼面甲,竟然狰狞了好几分。
在自己并不显眼的允街城下受到深深羞辱。
这一次出城的骑兵虽然只有两三千,但是看着那个装备好像是太子手下精锐骑兵。
就算是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支人马,他必须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