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他无视太子乃今日三皇子之地位,未免有点大惊小怪。
“不知那剩下的两处学宫是?”
夏严隆继续问。
成老又回复到以前那种世外高人的淡泊之姿说:“这第三处学宫便是以格物致知为己任的知行学宫。对于这所学宫,老朽了解的并不多,但这世间但凡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学问,亦或者出现了一些新鲜物事,大多便是知行学宫的弟子捣鼓出来的。”
格物致知吧?
这句话有些含义,夏严隆突然有种像找同道中人的味道。
格物致知的理论据说是儒家一个流派理论,但是已经失传了,后经承上启下,扩展开来,又多了一层含义,却被斥为伪学。
但似乎格物致知之说在世人看来与儒家并无太大瓜葛。
这次夏严隆并不随意背他曾学过什么。
为了不把眼前的老人吓一跳,他一直很低调。
“那第四处学宫呢?”
夏严隆问。
成老有些后悔地摇摇头,“这四处学宫,请殿下恕老朽孤陋寡闻了。老朽虽然知道有四处学宫,但这最后一处,却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据传,这一处学宫,上承天地,下理万民,知晓这天地间另外一个层次的秘密。”
“但这仅仅只是世间的传闻,殿下当不得真。这一处学宫究竟是学什么的,教什么的,恐怕没有人真正的知道。”
夏严隆还有点后悔,听得出这个最后的学宫应该最好玩。
知道天地另一层的奥秘,这一点对夏严隆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成老,您知道道学吗?”
夏严隆突然意动开口询问。
成老颔首,“略有耳闻,曾在一些奇人异士的口中听过如此说法。”
“那您以为有没有可能这最后一处学宫,便是与道有关?”
夏严隆考验地问。
成老摇头,“老朽不敢妄言,但据老朽所知,道学,亦或者修道,在这世间似乎不是大隐秘。天下奇人异士不少,似乎多多少少都与道有关。”
夏严隆正是因为这种种揣测而联想到了道学。
不过很明显好像不是很像。
但是成老这番言论也不太有说服力。
奇人异士未必皆关乎道。
“多谢成老赐教,小王忽然想起一事,还请成老帮忙留意一二。”
夏严隆想到了韩非子,这个法家名宿,还没有诞生,管仲等皆是,离不开韩非子。
尽管是推测,夏严隆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如果得到了这个人,青州就会飞黄腾达!
“殿下但讲无妨,老朽若是得知,自当为殿下留意。”
老成持重成老礼貌地说。
夏严隆颔首,“此人便是我之之前提到的韩非,此人应当也是刑名学宫的弟子,亦或者此刻尚未进入学宫之中。总之,不管成老在何处遇到此人,派人知会本王一声便可。”
成老笑道,“看来殿下对此人寄予了厚望,刑名学宫的弟子,对于治世倒是挺有一套,以法治国,老朽以为是最恰当的。但人有善恶好坏之分,学宫的弟子,自也不会例外,殿下还需多多观察,考量之后,方可委以重任。”
虽是一番说教,但话说的中规中矩,完全有道理。
夏严隆欣然应允,“多谢成老一番指点,此人我倒是有些耳闻,若真是他,那定是安邦定国之才。”
夏严隆这句话可以说是毫不夸张,韩非集法家众长之大成,天赋自是未遑多任。
只要他确实就是那韩非。
成老一脸惊异,“没想到殿下对此人竟有如此高的评价,倒是老朽成了小人之心了,哈哈。如此,倒是老朽多嘴了。”
“不不不,成老言重了,我只是对此人有所耳闻,至于真实才干如何,尚未可知。”
夏严隆挥了挥手,这位老人没礼貌,那才真正没礼貌呢,有礼貌但都是礼貌。
成老拂着胡子笑了笑,话锋一转说:“言归正传,老朽倒有不情之请,要向殿下请教。”
“成老但说无妨。”
夏严隆表示。
夏严隆对这老爷子不仅赞赏而且敬重。
他所做之事并非常人所能企及。
“老朽这一生,也教了七八弟子,不成才者众。但有几人,老朽以为还是勉强堪用的。殿下在青州的做所所为,老朽也尽皆看在眼里,政令清晰,法令令人眼前一新,民心肃整,民风重塑,当得上是大功绩。”
“但,似乎殿下对如一县之地,乃至于县以下的小地方治理上,似乎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老朽细细揣摩过此事,发现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缺少人。殿下身边自是不乏能臣武将,但似乎缺少治理地方一县之长,一郡之主。”
成老缓缓道。
这句话,以前夏严隆还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