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笑着说,“成老曾是朝中清流代表人物,教授的弟子自是不差的。不瞒成老,我这儿确实缺人,缺的很严重,文臣武将样样都缺。若成老有意,此事那是再好不过了,但先礼后兵,有些话,本王还是想说在前面。”
“我青州之选人用人,暂时有一套试用的办法,需要考试。若成老对此并无异议,本王举双手欢迎成老带弟子前来,当然,成老就不需要考什么试了,凡事都会有特权出现的不是嘛,哈哈。”
成老吓了一跳,不禁拂须轻笑。
他似乎一句话都没说。他还会过来当差的。
“殿下真是机智,也罢也罢。凡青州地方官,皆要通过太子殿下亲自所拟之考题,老朽倒也有所耳闻,对此颇为感兴趣,只可惜,无缘得见。用人之道,学问颇多,老朽的弟子前来,自当遵循殿下的规矩行事。若考试不过,是老朽的弟子学无所成,也是老朽难当人师,借此,正好检验一二。”
成老笑了笑。
这句话讲得相当认真,但夏严隆一听,老有种哪似乎没有对劲。
不过规则是规则,成了老人要是来当什么官了,这事儿就办了。
以其昔日朝野上下清流之名,即使不能做出任何政绩,站着,也是代表。
正风气之功能,则绝矣。
但其弟子如果还想以一以特权做青州官员,是万万不能的。
这一条缝,夏严隆肯定打不开。
……
夏严隆和成老来到这个允街县衙,谈得相当投机。
从人物风评到天下政事都不说。
姓成这个老头子,还是个胆大包天到极至的老家伙呢,何为谋逆之言,显然,他根本不在乎,非常直接地找夏严隆谈话。
言谈中,根本不把青州当大夏之青州,而直接当太子之青州。
夏严隆并没就此说话,甚至面色不改,总之现在看来自己是在做这件事。
有些话说不出来了?
倒腾着全世界流行点评人物,使得夏严隆借机涨出许多见识。
知道很多自己曾是废物前身、根本没注意的事。
……
皮民民撤退,可允街城重建,并未停止。
整顿允街各主要世族门阀后,夏严隆腰杆子变得粗壮多起来。
还有钱粮,任其折腾。
夏严隆本人也曾有过这样的说法:当经过的地方多了,逐渐使他觉得自己的话,无疑就是道理。
天下九成财富也确实掌握在这些世族门阀手里。
关于百姓
夏严隆实在只是相当无助,县衙里历年帐簿都写得明明白白,一县之地,一年一税,敌不过允街城最弱门阀财富三分之一。
有一次真实。
一封密信从金城寄给夏严隆。
此时的夏严隆正对允街和媪围二成进行改组整顿,以古长城为后盾,筑起金城郡的北部核心防线。
得到密信后,夏严隆在古长城边遛了一圈,调查地形。
夏严隆一脸敬畏地看着它,唇角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终于侦破案件。”
夏连和杨纳海两位将军紧随着夏严隆,听着这句话,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来。
破获什么案件?
殿下也真可谓日理万机,这里忙于征战,但仍不忘侦破金城之案。
当是吾辈楷模!
“你们可还记得,我们支援允街之时,自北边群山中发现的那支可疑兵马?”
夏严隆问。
杨纳海与夏连齐齐点头。
夏连说道:“那自然是记得的,这支军马让末将这几天都睡不好觉,始终有些担心,放任他们南下,这简直就是把一只狼放在自家窝旁边,风险太大。”
夏严隆淡淡一笑:“担心是应当的,但也不需要过于担心,不过八千人马而已。若金城此刻的防御,连八千人马都抵御不了,那我们这段时间的事情岂不是白做了?”
这句话言归正传,可夏连还是放心不下。
要使自己这身患有劳心病,完全放宽心胸,只有在军马完全冷却下来时才能做到。
“我们之前一直在猜测这支军马的身份,没想到被萧二三两下就给搞清楚了,这小子正儿八经的主意是偶尔,搞歪门邪道倒还真的是有些本事。”
夏严隆不禁大笑起来称赞。
萧二隆五两人死秃子的事实那可真叫夏严隆爱恨交加了。
夏连和杨纳海两人,立刻来了兴致,两人双目中都充满着好奇。
“殿下,那支军马到底是什么身份?”
杨纳海迫不及待地问。
夏严隆长吁一口气,眼睛幽幽地望着东面。
东面?
杨纳海与夏连这眼力见犹在耳,两人一眼就看出。
东面
朝廷派遣?
没有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