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方只是打算去小竹林深处的天然灵池沐浴，路过这里。
幻境莫凡一脸无奈，叹息道：“是的，我能看见你。”
！！！
不等莫凡从震惊中缓过来。
幻境莫凡开口说道：“从一开始我便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身边待着，不过那段时间什么也没发生，我也就只当自己多心了。
自从九炼塔现世后，我便能看见你。
起初是有些害怕，可想到你待在我身边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便也无所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能听见你说话，你的抱怨，甚至到后面，我能看见你的记忆……”
“你……”
莫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又算什么？
他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你待在我身边这么久，没发现我经常发呆吗……”
幻境莫凡浅笑道：“论谁得知自己只是别人考验之中的幻境产物，都会怀疑人生……”
“……”
“你说对吗？莫凡……”
“你都知道了。”
莫凡沉默片刻，说道：“对不起……”
“没什么，其实我也挺羡慕你前半段的人生，若是没有后面的……”
幻境莫凡说着说着，表情逐渐变得严肃，缓缓说道：“杀了我吧……”
“……”
“从你刚才的杀意来看，是不是杀了我，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些嫉妒，所以突然控制不住自己……”
“想来也是，毕竟你过得确实比我惨……不过也认识了一些别的朋友，不是吗？”
幻境莫凡笑了笑，叹息道：“最重要的是，现实中，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不是吗？
即便不能确定，那也值得一试，总比继续等待要好，外面还有人在苦苦支撑，不是吗？”
听到这话。
莫凡眉头紧锁，他犹豫了。
对于他而言，这是幻境。
可对幻境莫凡而言。
这便是他真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