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曾不知道多少次的明里暗里的对赵姬行奚落,打压之事。
而赵姬。
除了表面的功夫之外。
对于夏姬,也根本是不假辞色。
她至今都还是记得。
夏姬曾经对于自己的那些侮辱,奚落之词。
所以。
此番夏姬死了。
赵姬不但没有任何的感伤,反而是欣喜。
因为赵姬和夏姬之间不但有着仇怨,而且在政治上,也是最对的敌对。
如今夏姬死了。
于赵姬而言。
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太后,王上再请太后,参与太皇太后之葬礼……”
这边。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却是清秀俊朗,面白无须的男人,微微躬身。
一面是缓缓的替赵姬揉捏着肩膀,一面是笑着望向对面的主位之上的赵姬:“请问太后,是否是……”
听得此言。
赵姬脸上的笑意稍微的收敛。
后也不回。
自顾的一摆手:“你去回得政儿,便说哀家身体不适,太皇太后的葬礼,哀家便是不参加了。”
很明显。
如今这栎阳的秦宫之中。
能和赵姬有着如此亲密接触的。
不会是别人。
正是如今的大秦的长信侯嫪毐。
嫪毐昔日因罪而受宫刑。
后得以入宫。
侍奉太后赵姬,后随赵姬,常年居住于雍地。
而后近年。
嫪毐因受赵太后宠爱,封长信侯,得山阳为封地。
赏赐甚厚,事事皆决于嫪毐。
如今的嫪毐,家奴随从多至数千,请官求宦而为嫪毐舍人者千余人。
赵姬以宫室车马衣服苑囿驰猎皆资于嫪毐。
事无小大皆以嫪毐决断。
可以说。
如今的嫪毐,便是如今赵姬在朝堂之上的代言人。
在赵姬毫无保留的支持下。
如今的嫪毐,风头无俩。
在朝堂之上的势力,甚至是直逼相邦吕不韦。
这边。
听得赵姬之言,嫪毐微微皱眉:“太后……夏姬毕竟是太皇太后,太后不去参与此次葬礼,是否有些太过……”
然而。
嫪毐的话还没说完。
一提及夏姬之名。
原本还一脸喜意的赵姬,便是径直起身。
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变得无比的难看:“那你便言及,哀家身染重病,只能卧床!”
“总之,能说什么,便说些什么。”
“夏姬的葬礼想要哀家参与!?想要哀家为那个女人哭丧守灵!?”
赵姬笑了。
只是那笑容。
却是那般的冰冷。
而这边。
不过是片刻。
正在赵姬和嫪毐议论之时。
两个约摸三岁大小的孩子,是一踱一踱的朝着赵姬奔来。
一面是奶声奶气的呼喊着:“母后!母后!”
随着这两声。
原本还是一脸锐利之色的赵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是化开了。
还不待两个孩子到了面前。
便是自顾的蹲下身去,将两个孩子都是拥进了怀里。
脸上的冰冷,此刻近乎消散。、
取而代之的。
满是温暖的笑意。
那模样。
却是和小的时候,对待嬴政一模一样的。
如果秦王宫这边的情形为外人所知。
自不必说。
可以预见的。
不过片刻。
便是会在整个大秦,都掀起惊涛巨浪。
能入得秦宫,得赵姬如此喜爱。
而且容貌和赵姬极为的相似。
更重要的是。
这两个孩子的年龄……
如此。
两个孩子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一面逗弄着两个孩子。
赵姬则头也不回,直接是摆了摆手:“重之,朝堂上的一切事情,都教由你来处理便是。”
“哀家并不欲过问……”
而这边。
嫪毐听得赵姬之言。
那一双眼眸,却是愈加的明亮:“那以太后之言,那长安君和韩姬,该如何……”
话还没说完。
赵姬却是抬起头来,脸色又是变得有些难看。
思考了片刻,便是冷笑一声,挥手道:“夏姬死了,这两人,不过是丧家之犬……”
“嫪毐你看着处理便是。”
说话间。
嫪毐听得赵姬之言。x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