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得漂亮了许多倒在其次,主要是整个人气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由于爹爹的关系,一家四口长年累月几乎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姐姐总是不苟言笑,眉间也似乎总紧锁着散不尽的忧愁。
可现在,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人间仙子一般。
令蔡琬都感觉自惭形秽,站在门口处不敢上前。
如梦幻一般,令人感觉不太真实。
“小妹!”蔡琰挣脱东方帅的手,上前将蔡琬一把抱住。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我可担心死你了。”蔡琬此时方才感觉到姐姐是真实的,伏在蔡琰肩膀哭出声来。
“小妹,我回来了,我很好,不用担心。”蔡琰轻拍着蔡琬的后背。
又抬头看到蔡夫人立在门口,惊疑不定的看着走进院中的众人。
松开了蔡琬,走到蔡夫人面前福了一礼:“女儿拜见娘亲。”
蔡夫人一把将她拉起,将蔡琰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无事,方才小声问道:“女儿,他们是?”
蔡琰转身看了东方帅一眼,道:“他是我夫君。”
东方帅上前,对蔡夫人拱手一礼:“小婿东方帅拜见岳母大人!”
“东方帅?”蔡夫人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人的名字:“你是冀州牧?”
“正是。”
蔡夫人无比震惊,将蔡琰拉进房中,问道:“你们怎么会?”
蔡琰娇羞的低下头:“娘,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蔡夫人看女儿一脸幸福的模样,且那东方帅长得也一表人才,比起卫仲道那个汉奸来说算是很好的归宿了。
也轻叹了口气:“也好,只要你能过得好,娘便安心了。”
“娘,夫君与我回来,是接你们一起去常山的。”
“去常山?”
“嗯。”蔡琰点了点头。
东方帅上前两步:“岳母大人,岳父遭人诬陷,带着你们四处漂泊,这些年也苦了你们了。小婿怜惜琰儿,不愿她为你们担惊受怕,所以小婿想将你们一起接到常山定居。您放心,在那边我会给你们置一处宅子,安排好一切吃穿用度,您尽可在常山安享晚年。”
蔡夫人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你对琰儿好就行。我家的事不能连累到你。”
东方帅哈哈一笑:“岳母尽可放心,就岳父大人那点事,不是小婿夸口,不管他是谁,若敢去常山找你们麻烦,小婿定将他挫骨扬灰!”
蔡琰嘴角微翘了翘,不知怎地,她很享受东方帅这种天塌下来有他扛着的感觉,令人心中无比踏实。
蔡琬更是捂着嘴一脸震惊,这姐夫也太霸气了吧!
蔡夫人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事还需她爹来做主。”
蔡琰问:“对了,爹爹呢?”
蔡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不好!”
叫了一声,赶紧朝里屋跑去。
东方帅不知出了何事,大步跟上,蔡琰与蔡琬也跟着进到屋内。
只见蔡邕依旧被床压着,已经没了动静。
蔡夫人以为蔡邕被压出个什么好歹来了,急得人都有些发抖。
东方帅上前一步,双手抄住床一掀,整张床被掀得直立而起,又伸手将蔡邕翻转了过来。
正准备去探他鼻息,却听到蔡邕长舒几口大气,方才缓了过来。
只是整个人灰头土脸的,显得狼狈不堪。
东方帅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也没问他为何钻到床下的事。
倒了一杯水,单膝跪下:“小婿给岳父请安。”
蔡邕接过水,缓缓道:“你且起来吧,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那岳父大人如何决定?”
蔡邕叹了一口气:“我在外这么多年,也想明白了许多事。琰儿她们受我连累,苦了她们了。你能为我们寻一僻静的地方,让我们一家能安定下来足矣,其他事就不麻烦你了。我也只求无人打扰,将自己所学编撰成书,就此老去,也算无憾。”
东方帅一笑:“岳父大人想静下心来养老只怕还早,小婿在常山办了个书院,还想请岳父大人帮忙带些弟子,为大汉培养出一批人才呢。”
蔡邕眼前一亮,点头道:“可以。”
“好,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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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被全部搬迁的消息,很快就在大汉传开。
东方帅也发文至袁家、杨家、王家等各大家族,三日之内,若无合适人才,冀州军不介意上门去帮忙搬家。
袁逢发了一通脾气,也只好乖乖照办。
打又打不过,若真等冀州军上门,相当于整个家都要被抄了,到时与卫家一样,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