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院子,那依看了看高高的围墙和上面亮着的小灯。
老狐狸还想把地皮收回去,做梦!
百岁见那依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懒得开门,上前用脑袋把没有上锁的门给顶开了。
“嗷嗷”傻愣那干啥,不进去就站着挨冻?
那依低下头看了眼百岁,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了两个百岁。
“百岁你自己生了个双胞胎么”
那依喃喃自语,然后过了好几秒,又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她好像感觉不太对劲
眩晕来的十分突然,那依只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下一秒,她就直挺挺地朝百岁砸了过去。
倒下去之前,她还记得努力转了转方向,怕这么一下把百岁给砸伤。
“姐姐!?”
有什么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像是祁夜?
大脑做着最后的分析,迟钝而缓慢,然后那依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像是被无尽的火焰包裹着,烫的她想要嘶吼呐喊,但身体却仿佛被铁链从头到脚都束缚着一动都不能动。
等火焰熄灭,她又像被丢入了冰水,冻的她想要不顾一切去靠近温暖的东西。
有个热源在这个时候靠近了她,让她从冰冻的临界点缓缓恢复知觉。
是谁?是百岁么
这种时冷时热的感觉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才终于停下,浑浑噩噩间,那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全身都在被人大力撕扯。
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皮肉和骨头生生撕开,疼的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在这种疼痛中,有一股轻柔的力量一直在试图安抚她,每次当她疼的受不了想要自我毁灭之时,这股力量就会把她拉扯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似乎能把人灵魂都撕扯开的疼痛才算停了下来。
那依感觉自己似乎能动弹了,于是费劲巴拉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东西,只能感觉有好多很有压迫感的东西横在她上方。
缓缓眨了眨眼后,她看清了横在上方的东西是什么。
三个人头,外加一个毛茸茸的狼头
“姐姐醒了!”祁夜小声惊呼了一下。
旁边是何忍冬和周茸,百岁蹲在床上,大脑袋占的位置最多,属于那依一眼就能看到整个的程度。
“我”
等等,这说话的是谁?
她声音有这么嘶哑???
何忍冬眼底一片青黑,听到那依说话,赶忙伸手盖在她嘴上,“别说话了,你烧了三天了,好不容易才能给你喂进去一点水,嗓子疼是很正常的,你喝点水缓缓在说话。”
那依动了动手指,感觉手背上有点刺痛。
目光向旁边瞥去,床边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输液架,上面挂着两瓶液体,看起来有些像生理盐水。
这输液架的材质,看上去有一点点眼熟。
门口传来响动,随后一个声音飘了过来,“你们围那么近做什么,队长醒了么?”
是沈川
几秒后有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啊啊?姐姐醒了吗?我刚去弄了一盆子小冰块!”
周洛洛哒哒哒地从走廊上跑了过来,应该是手中端着东西的缘故,她的脚步声比平时要重一点。
周茸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过来一个水杯递给何忍冬,她原本想把杯子递到那依嘴边,但感觉这么喂容易撒,最后还是起身出去到厨房中找了根吸管。
在何忍冬出去的空档,周茸凑了过来。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股粥的鲜香,“哟,真醒了?队长感觉怎么样,烧傻没?”
那依还有些没力气,听见这话也只能翻个白眼过去。
百岁冲着沈川喷了下气,要不是见他刚刚端着粥进来,肯定要给他一口。
“嘿,还能翻白眼,看来是没傻队长你知道不,你烧的这三天,我们都商量好怎么分割小队的财产了,结果你醒了,唉”
怎么着,还挺遗憾的呗?
虽然知道沈川这话是瞎贫逗她的,但那依还是气到了。
周洛洛放下冰盆,上前一步把他给挤开了,“去去去,你别在这气姐姐了,她才刚醒,不能生气。”
那依觉得躺着有点晕,想坐起身来。
结果她刚动了一下,百岁就知道了她想干什么,往她身边一靠,用脑袋顶起她的半边身体,用了个巧劲儿,一下钻到了她的身后,给她当了一个狼肉靠垫。
靠着百岁暖呼呼的身体,那依的视线终于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高度,“我怎么了?”
声音很哑,嗓子很疼,感觉人像差点没了一样。
祁夜脸上的担心收都收不住,“姐姐,我晚上下班回来,正好看到你摔倒在大门口。
等我赶过来,你就已经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