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对,要不是发烧应该也不会这么难受。
那依开始寻找她最后的记忆,她好像看到了两个百岁?
惊悚了一瞬间,那依又平静下来。
应该是当时就发烧了,视线模糊,所以才感觉看到了两个百岁。
但她为什么会突然发烧,难不成是因为积分花光被气的?不能够啊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发烧,那她
那依心念一动,看向自己的空间。
艹
她空间是遭了贼么!?
所有的东西都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她收到空间里的货架也歪七扭八地倒着。
她该庆幸那些装水和汽油柴油的大桶除了位置有变化,里面的液体还稳稳当当没有乱洒么,否则她空间里都要不能看了。
空间这种依附于天赋而存在的东西,除非她在高烧中进阶还无意识地把几个专业打家劫舍的人丢进了自己空间,否则不能变成这种样子。
她空间里的物资,光是整理起来可能就要花上很久很久的时间。
大概是那依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旁边几个人都觉得她还很不舒服。
“姐姐你没事吧?额头还烫么,要不要敷冰袋?”周洛洛端起刚刚放在一旁的冰盆,里面的冰因为有她天赋的加持,所以在房间里也还没有化,正往外冒着白气。
那依摇摇头,坐直身体扭头看了看百岁,下一刻,她身手薅住百岁肚子上的毛。
众目睽睽之下,百岁消失了。
几人都被吓了一跳,祁夜原本是半蹲在床边,这下直接吓的蹦了起来,“百、百岁?”
沈川也吓的卧槽了一声。
只有周茸是最冷静的,愣了几秒后问了一句,“队长你进阶了?”
那依在这一瞬间感动的有点想哭。
五阶
她终于五阶了,活了两辈子,头一次!
百岁被丢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落地的一瞬间浑身上下的狼毛都炸了起来。
那依感觉百岁在她空间里嗷嗷呜呜地乱叫着,甚至想要去扒拉旁边堆成山的物资堆。
她是一点也不想领教百岁拆家的本领,于是赶忙又把它给放出来。
百岁前一秒还要张嘴去咬一个架子,下一秒就发现它嘴边的是那依的手臂。
好悬好悬,差点这一口就咬下去了。
意识到刚刚是那依搞的鬼,百岁气的嗷呜了好几声,把脑袋埋进了那依的枕头下,不想理人了。
那依点点头,“进阶了。”
刚说完,何忍冬就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插了吸管的水杯,“诶,你怎么坐起来了,你才刚醒,应该多躺一会。”
那依伸手要接杯子,被何忍冬躲开了,“手上还插着针头呢,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我端着,你喝。”
沈川眼睁睁看着何忍冬端着杯子,那依低头咬住习惯一口一口喝水。
羡慕啊
不但羡慕,还有点气。
因为那依喝完水后,还扬起脸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沈川哼了一声,扭头去盛粥了。
那依看着何忍冬,觉得自己嗓子舒服了许多,“双双,我发烧的时候,是你在旁边帮我,是不是?”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何忍冬点了点头,“你当时的情况实在熊霞,我害怕你熬不过来,所以就守着说真的,我都怕你醒了以后变傻。”
何忍冬也不是没见过别人进阶,能吓成这样,可见当时她烧的是真的很严重。
那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什么不舒服,也感觉不出烫不过发烧的人好像自己是摸不出来的。
“别摸了,你要是还没退烧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换股了一下四周,那依发现她躺的地方应该是何忍冬的床,“我占了你的房间,那你睡在哪儿啊?”
周洛洛举了下手,“放心吧姐姐,双双姐这两天都是跟我睡在一起的,我的床也很大!”
五阶空间拥有的人应该不多,但大家多少也都知道五阶空间中是可以装活物的。
只不过知道她进阶,她的队友们也都很有分寸,没有一个要求感受一下五阶空间是什么样,这让那依稍微安心了一点。
毕竟她空间中不止有堆成山一样的物资,这些物资现在还很离谱的全堆在一起。
那依看了看还插在手背上的针头,想起刚才那个输液架有点奇怪,“这输液架是从医疗中心借来的?”
沈川盛了一碗粥,端着粥凑过来邀功了,“我我我,是我弄的,用我那两把黑刀,是不是很环保?”
一刀多用,环保倒是真的很环保,只不过
“不愧是在医院住过的人,弄的输液架还真是有模有样。”
沈川愣愣地看向输液架,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点不太好的回忆。
一旁的祁夜显然也想起来了自己曾经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