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分了家有了俩钱就嘚瑟起来了,一点不顾念情谊了!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不闹腾着分家了!
现在倒好,分了家了,也不好再去肉铺那边要肉要下水了!
再想想前一阵子交出去的二十两买下人的钱和二两的徭役钱,宫氏就悔的牙根都疼了!
忙乎了一顿,落着什么了!
那厢赵青苹走了以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当初有胡氏比对着,也没发现大嫂是这样一个人啊!
如今看来,真是应了一句话,钱是试金石、照妖镜。
不管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平日里伪装的多好,跟钱扯上关系,一个个都得现了原形!
在街上胡乱走了一会儿,赵青苹就听见有人叫她。
她抬头一看,只见赵大伯正提着竹筐匆匆忙忙往这边跑,边跑边喊道:“青苹、青苹,镖局的人到了,正在镖局门口卸货呢,”
等到了跟前,赵大伯就急急地催促道:“走,快走,咱去验货呀。对了,赠品是跟着菌包一块儿来的吗?”
是一块儿吧?
就跟以前送的小喷壶一样,都是在一个包裹里直接发过来的。
赵大伯一想从老二那里见到的白花花的精米,就不由舔了舔嘴唇。
赵青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大伯,我不是跟你说了,这回没有赠品了?”
赵大伯嘴角一撇,说道:“行了行了,你就别糊弄大伯了,我知道,赠品肯定都是一块发过来的。”
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非得颠颠地跟着跑来镇上验货啊!
还不就是怕赵青苹私下把他的赠品给吞了?!
赵青苹笑了笑,说道:“不信就算了!”
不光赠品没有,菌包的数目也不对呢!
到了镖局门口,赵青苹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叶问渠。
她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就见到叶问渠正朝着她走过来。
叶问渠到了赵青苹跟前,刚想说话,就被她匆匆打断了:“货到了是吧?我们得先验货,验完货才能给你回执单。”
说完赵青苹就冲着他眨眨眼,然后眼神不经意地往赵大伯那边一撇,再继续对着叶问渠使眼色。
叶问渠愣了一下,然后闷声应道:“好。”
他匆匆往赵大伯身上瞥了一眼,觉得跟赵青苹有几分相似,便猜测这可能又是她的哪一个长辈。
想起上回赵二伯说的不能在外直呼姑娘家的名讳,他便硬生生将“苹苹”两个字吞了下去,转而道:“赵姑娘,这边请。”
赵青苹听见这声“赵姑娘”,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
她偷偷看了叶问渠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应该,不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