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虞晚年纪轻轻,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女子,这怎么看也不像大夫啊!
现在女大夫可真的是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是这么年轻的,试问,哪个大夫不是头发花白,弯腰驼背的?
不少人嘲笑道,“你就是大夫?莫不是哄人的吧?”
“是啊,这看病可不是儿戏,看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多大了?满十八了吗?药材认全了没?”
也有那些药铺怕虞晚抢了他们生意,进而出言讽刺。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在家绣绣花,弹弹琴不好吗,偏要出来干这坑蒙拐骗的事!”
“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偏要出来坑蒙拐骗,这行医可不是你想行就能行的,要真出了事,你当得起责吗?”
“对呀,趁现在还没出什么事,赶紧回家吧,你一个女子,整天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就是。就是……”
听着众人一边倒的嘲讽,虞晚也不恼,一派从容,耐心听着他们说的话。
不说别的,就拿东陵来说,像她这么年轻还是女子的大夫还真没有。
那些出师的大夫哪个不是五六十岁,就是女大夫也是四十多五十才出师,更何况东陵女大夫少得可怜,也不怨他们这么说,毕竟没见识嘛,咱们得体量,是吧!
待他们七嘴八舌说完,虞晚这才说道,“各位!小女子自西南而来,姓虞,大家可以叫我虞大夫。
我自知本人年纪擅小,众位信不过有疑虑也是情理之中,今日咱们是义诊,分文不取,有信不过的,大可上前一试自然知道我这医术是真是假!”
众人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她好像可信的想法,这想法随着一声质疑消散。
“谁关心你姓什么了?”
“就是,你姓什么跟你会不会医术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姓虞就会医术了?”
有人小声嘀咕,“我听说咱们东陵太医院判姓虞,他有个孙女。”
众人:“……”
不会真是那太医的孙女吧?
“姓虞又怎么样,我还听说了,那太医的孙女还是郡主呢,你们想想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看病,而且还是义诊!”
众人回过神来,是啊!那可是郡主,怎么可能不远千里到北境来。
“她说她从西南而来,我听人说西南半年前确实来了一位姓虞的大夫,那大夫医术高超,经常义诊,还分文不取。”
“我也听说了,那虞大夫还识得许多吃食,西南没粮草了,虞大夫二话不说带着城中百姓上山找吃食用来裹腹,这才令西南度过难关。”
“既然这虞大夫这么出名,那怎么没听说她是何时到的幽州啊?”
“就是,大家别被骗了,你们几个这么替她说话莫不是她请来的托?”
大家纷纷向那几个说虞大夫好话的人投去惊讶的目光。
那几人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也只是听说西南有个虞大夫,我们并不认识这位姑娘!”
“就是,我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替她说话?反倒是你们几个,一直在说人坏话,你们莫不是这姑娘的敌人,才一直在这阻挠?”
“就是,你们几个是何居心?”
虞晚没想到,她还没说话,就已经有人替她说话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惊讶,看不出来嘛,这西南二字再加上虞姓,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她看着人群中那几个被人围着的人,他们目光闪躲,拼命想挤出人群,却被周围的人死死堵住。
虞晚轻笑出声,“是啊,来,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竟然在此阻挠我行医?”
听到虞晚出声,众人停了下来,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街上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
“我们不是谁派来的,我们都是合理的怀疑,你竟然这么怕我们说的话,可是我们说对了?”
“对?”
“对你个大头鬼啊!”虞晚跳起来打了他一拳,接着旁边的几人也没落下,毕竟要雨露均沾嘛。
“啊!”
“痛!痛!痛!”
“你们看,她就是被我们说中了,都恼羞成怒了。”
“嘿,我看你们是被打都不够。”她挽起袖子,打算再把他们揍一顿。
盛夏拉住她的衣袖,十分有气概的说,“小姐,让我来!”
她掰了掰手腕,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虞晚点点头,退到一边,她确实打不动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
这破身体,果真是要了老命了!
“让你们说我家小姐!”
“让你们口无遮拦!”
“让你们看不起人!”
“看我不打死你们,我打,我打,霍哈!”
跟虞晚没力气只能打痛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