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
这……这这,这可是暗卫啊,有暗卫的那可都是高官贵族,或者是身份显赫之人啊!
想不到这姑娘,来头不小啊!
看着搅事的人走了,虞晚心情很好,她拍了拍手,“各位,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大小毛病。咱们这里都可以看啊,免费看。”
有人试探道,“姑娘,不对,是虞大夫,你这真的不收钱吗?”
男子十四五岁,一身灰色麻衣被洗得发白,补丁也是一个接着一个,重重叠叠的,看不出来它原本的样貌。
不过这补丁的针脚细密,缝得很结实,想来这人有一定的绣花功底。
他脸上忐忑不安,眼里满是希望。
“不收钱,今天是义诊。”虞晚肯定道。
男子再次听到不收钱,脸上扬起了笑,“虞大夫,我母亲病了,你可不可以替我母亲看看?”
“可以的,任何人都可以来看诊,你母亲呢,我可以先替她看。”
男子鞠了一躬,“谢谢虞大夫,我母亲就在不远处,我现在回去背她过来,你可以再等等吗?”
虞晚看着他所指的方向,什么也没看到,她不知道这少年所说的不远处有多远。
“可以啊,我今天都会在这里义诊的,你别着急,可以慢慢来。”
“谢谢虞大夫!”少年说着又鞠了一躬,撒腿就跑,生怕回来晚了虞晚就不在了。
“刚刚那是……蜚零吧?”
“是他!”
“可怜见的,又瘦了不少。”
“能不瘦吗,他母亲每天都在吃药,也不见好,他一个人要照顾弟弟妹妹,还要给母亲赚药钱,他才十四岁,这么大担子落身上,能长肉才怪。”
“都怪他那死鬼爹,好生生的跑了就跑了,还把钱给卷走了。”
“好端端的,提那个晦气玩意儿干嘛?”
“呸呸呸,就是,还怪不吉利的,我听人说他是跟隔壁王寡妇一起跑的。”
“你说他这是图啥,有这么好的媳妇,还有这么听话能干的儿子,他还想要啥?”
“估计是嫌蜚零母亲病怏怏的吧。”
众人不再出声,这蜚零母亲的病是真多,但那也是生孩子落下的,那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该撇下他们娘几个跑了。
留下这一堆烂摊子,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担。
想到这好几个妇人都开始抹眼泪了,“虞大夫,你一定要替蜚零他娘好好看看,一定要把她治好啊!”
“是啊,是啊,即使治不好,好歹也要让她少遭点罪,他们娘几个太难了。”
“各位大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虞晚也没有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把人治好,只能说是尽力,毕竟不见患者,不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