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她心下一沉,下意识往后退,挡住身后的饶飞尘。
镜华扫了一眼大汗淋漓的两人,眼底有狂风暴雨在酝酿:“你的药效好了?”
“好……好了……”顾尔笙结巴道,她见镜华瞬间冰冷下来的神色,脸上带着滔天的怒意和骇人的杀意,连忙道:“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
“师妹这销魂的身子,师兄差点儿魂都被你勾走了,真是酣畅淋漓啊!”饶飞尘不怕死道,他理了理衣服,一副刚穿好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镜华眼底彻底被墨色占领,浓郁的魔气和纯净的灵力在周身萦绕,身上的衣服一会墨一会白,瞧得顾尔笙头皮发麻。
她连忙解释:“我只是把药效过给他!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饶飞尘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打算告诉他?可人都堵门口了,你身下都还没清理干净呢,这话不好圆吧?”
镜华冷着脸色闪身过去将饶飞尘撕成碎片,尚不解气,又将他的血肉一剑一剑削得稀烂。
顾尔笙吓得一激灵,眼见饶飞尘的尸体变成傀儡,她才偷偷松了口气。
若是饶飞尘死了,那就是她的罪过,她真不想担上业障。
镜华森冷地看着她。
顾尔笙吓得头皮一紧,警惕又畏惧地看着他:“饶飞尘乱说的,我们真没有……”
“我知道。”镜华收回剑。
狐芝草是认主的,顾尔笙第一个男人是他,那么其他人便再碰不得她的身体,否则她和对方都会死。
他这么着急地赶来,便是生怕她会碰到歹人,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趁着她药效上来强行碰她,害死她……
但饶飞尘也依然该死。
他阴恻恻地看着顾尔笙:“为什么你会来找他求助?你觉得我会伤害你么?若我要伤害你,他又能护住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