崂观海迅速飞入其中,稳稳当当落在竹屋前的草地上。
“唉呀,长安小师叔,你可想死我了!”
见大块头张开双臂直冲自己奔来,李长安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顺带着将公孙拓往前轻轻一推。
崂观海整好将公孙拓抱了个满怀。这二人倒也不尴尬,索性抱肩拍背、好一通唏嘘。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公孙公子…不,现在观海得尊一声,公孙小师叔了啊!”
“不不不,这怎么成?崂首捕…哦不,观海兄与我家师兄,都是拓之恩人。”
“哈哈…我崂观海是个粗人,别的不懂,礼数还是有的。公孙小师叔能拜入悲呼峰,那是再好不过。以后,观海就能时常过来看望你和长安小师叔了。”
“哎呀,观海兄,别一口一个小师叔的,拓真的,真的…这样吧,反正也没旁的人,私下里,拓便称你作观海兄。”
“那…那行吧。怎么说,咱们兄弟仨可是过命的交情。以后私下里,咱们三人便以兄弟相称。”
“好好好。观海兄,先受拓一礼!
若不是观海兄引荐,拓恐怕这辈子得在郁郁中渡过。
哪里能与我家师兄再相见,又哪能拜在仙师门下,得这般机缘造化。”
说着,公孙拓便冲崂观海弯腰一拜。
大块头也不含糊,抬手便将憨货扶起,不由分说转身就冲李长安深深一拜。
李长安:………
您二位这演的桃园三结义呐?问过我了吗?
阴了个阳的。
你俩要称兄道弟,关我什么事?还过命的兄弟情,戏咋这么多呢?!
竹屋内,李长安抬手扶额,整个人渐渐被黑线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