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豹眼珠转了转,说:“二哥的意思,是想用两个副董事长,对马素素形成一定的制约?”
骆虎摇了摇头,说:“马素素要是干好了,咱们手上的骆氏股票就更值钱了,既然如此,咱们千万不能给马素素设绊子,而是找出两名尽职尽责的副董事长,辅佐马素素。”
骆豹笑了:“二哥,请原谅我!我的格局还是太小了!我原以来二哥会刁难马素素,因为安居的关系。”
当着安然的面,骆虎没有评价安居,而是岔开了话题说:“三弟,依你看来,哪两个人适宜担任集团的副董事长?”
骆豹立即说:“二哥,当我姐还在上学的时候,你和大哥就帮着老爷子打理骆氏集团了,因此,你和大哥算是集团的老人了,谁忠谁奸,谁优谁劣,你和大哥大体有数。至于我,根本就是两眼漆黑,这一点,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骆虎笑着说:“你能这样想,我和大哥就放心了。兄弟之间,把话说开了,有话放在台面上,反而不生嫌隙。”
一直不大说话的安然,这个时候插话了,她是向骆豹说的:“三弟,你去欧洲的时候,姨娘跟着吗?”
骆豹摇了摇头,说:“她要一直呆在杭城。我本想带她出去,一起散散心,她却说,说不定咱父亲哪一天就回来了,回来的话,必先到杭城。”
骆虎和安然都沉默了。
骆豹汲了一口茶水,说:“从咱家老爷子和我娘身上,我感触良深。”
安然咦了一声,说:“三弟,愿闻其详。”
骆豹说:“在我小的时候,我娘跟我说过她和咱父亲的‘恋爱史’。当时,我外祖父和咱父亲是商业上的伙伴,我外祖父处于下游。有一次,我外祖父被人坑了好多钱,没有钱还咱父亲了。于是,我外祖父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把我娘送给咱父亲做妾,双方的欠账一笔勾销。咱父亲答应了,但是,我娘不答应!”
骆虎和安然听到这里,一下子来了兴趣,安然笑着说:“没想到姨娘当年,还很有个性啊!”
骆豹说了下去:“我娘不同意,我外祖父想把欠账一笔勾销的意图就无法实现,气得病倒了。我外祖母用笤帚打我娘,我娘也不屈服。就在这时,咱父亲上门催款,当面问我娘为什么不愿意给他做外室。我娘掷地有声地说:‘宁做穷汉的妻,不做富翁的妾’!”
骆虎也还罢了,安然却是耸然动容,她轻轻地吟道:“宁做穷汉的妻,不做富翁妾!多么励志的格言啊!”抬头问骆豹:“后来呢?”
骆豹说:“咱父亲听了我娘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对我娘说:‘人各有志,人各有选择。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如此,提前祝你觅得如意郎君!’当着我娘的面,我父亲全部免除了我外祖父的欠款,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巨款啊!同时,我父亲还许诺送给我外祖父十万元,作为我娘出嫁前的嫁妆。”
由于提前知道了结局,骆虎和安然皆是相对而笑。安然暗想:“当年,公公真是煞费苦心啊!不得不说,那是一个泡(妞)的高手!”
骆豹说了下去:“一时间,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喜出望外,向咱父亲说了很多好话,千恩万谢,然后,我外祖父和外祖母,逼着我娘向咱父亲说几句感谢的话,结果,我娘把头一扭,说:‘谢什么谢?我一个谢字也不如!’我外祖父和我外祖母感到在咱父亲面前,丢了面子,对我娘破口大骂,结果,我娘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是我的男人,这是他应该做的,我和自己的男人,谢什么谢’?”
骆虎点了点头,安然笑着说:“咱家老爷子真是个高手啊!把一笔死账抹平了,再加了十万元,就换来了姨娘的倾心爱慕!现在的年轻男人啊,给咱家老爷子提鞋都不配!”
骆豹接着往下说:“当时,咱父亲听了我娘的话,直接呆住了!很显然,咱父亲根本没有想到,他的大仁大义,竟然把我娘感动了!”
身为人子,不能说自己的父亲“奸滑”,于是,骆豹用上了“大仁大义”这个词语。可问题是:观骆英一生的轨迹,根本就与“大仁大义”不沾边。
骆虎和安然皆是心照不宣地连连点头,骆虎更是说:“是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咱家老爷子的大仁大义,直接把姨娘感动了!这个结果,自然是咱家老爷子始料不及的!这真是:好心有好报,有情人终成眷属。”
要是骆洛神听到了骆豹讲的这个真实的故事,就算是当着骆英的面,骆洛神也会直接说骆英是假仁假义,是个欺骗感情的高手。
但是,除了骆洛神,骆氏家族的人谁敢说骆英的坏话?就算是背后也不敢!这种习惯,已经深入到了骆氏成员的骨髓深处。
就像现在的骆虎、安然、骆豹,就算是想说骆英的坏话,也只能“寓贬于褒”。
安然喝了几口茶水,问骆豹:“三弟,后来呢?”
骆豹拿起茶壶,为安然的茶杯里添了水,说:“在我娘跟着咱父亲走之前,还发生了一个小的插曲!”
安然催促道:“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