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豹说了下去:“当时我娘就对咱父亲说:‘我现在就跟你走,做你的女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咱父亲让我娘说出那个条件,咱娘说:‘你不是要给我十万块钱做嫁妆吗?那十万元,不用送到我娘家来了,直接存在你那里,等到我为你生下了孩子,那十万元,就留给孩子’!听到这里,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直接傻眼了!很显然,我娘恨上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她不让咱父亲给她娘家一分钱!”
骆虎和安然唯有叹息而已。
骆豹接着往下说:“我娘跟了咱父亲之后,对娘家犹有余恨,一直不回娘家,也不让咱父亲给她娘家送钱送物。直到我出生了,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得到了消息,上门来贺喜,我娘跟娘家的关系,才稍稍有了点缓和。”
说到这里,骆豹喝了口茶水,说:“也难怪我娘对娘家不感冒,在我看来,当时,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确实有用女儿卖钱的嫌疑!”
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喝着茶水。
一会儿,安然打破了沉默,说:“自从我进入了咱们这个家门,发现咱家老爷子和姨娘,感情颇深啊!”
骆豹苦笑一声,说:“丝萝得托乔木!丝萝必须依靠乔木生长,乔木弯曲,丝萝就必须跟着弯曲。这些年来,我娘在我面前,总是笑容满面。我就怀疑了:她的心中,就没有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