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话在墨煜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念荔枝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费劲地将他身子推了推,半天才将衬衣给脱下来,一脱下来,念荔枝便嫌弃地将尽是酒气的衣服丢去地上。
“脱裤子了啊接下来,咳。”
男人的皮带不好解,念荔枝没经验,费了半天功夫才终于将金属皮扣打开,双手抓着他裤子腰线的位置,行云流水地将裤子给扒了下来。
又特地去检查了一遍房门和窗户,确定都关得严实无误后,念荔枝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回到浴室,念荔枝又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来给他擦身体,把浸毛巾的水里挤了点沐浴露好去他身上的酒味,虽然麻烦点得擦第二遍,总比跟个一身酒气的人躺一起要好。
醉酒后的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沉,任念荔枝怎么摆弄也不见有要醒的趋势。
上半身擦完,念荔枝刚准备帮他擦下半身的时候,目光蓦然间一顿,手里的动作也僵了下来。
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她掰着男人的大腿,屏气凝神地往男人腿间凑去。
墨煜右腿里侧,一条十多厘米长的像虫子一样的疤痕映入眼帘。
不是那种刀子在皮肤上浅浅一划留下的疤,而是皮肉绽开被缝合过后的那种疤,不像陈年老伤,像是这两年才有的。
念荔枝第一反应是他做了什么手术,可好像又没什么手术需要在这个地方开刀吧,也没听说过他腿有过什么问题。
就算是自己不小心伤到,也没道理伤到这种地方啊。
难不成……念荔枝眼瞳缓缓放大。
该不是她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导致这男人有自残倾向,其他地方又怕被发现,就在这么隐秘的角落里对自己下手?
念荔枝赶紧将男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幸而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条伤疤的痕迹,又摇着头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揣测,墨煜不是这么傻缺的人,他向来都挺爱惜自己的。
不行,等他明天醒了,她一定得问明白这疤的事才行。
接下来念荔枝收拾得心不在焉,给他穿上浴袍又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塞进被子里,这才自己进了浴室洗漱。
洗澡的时候,念荔枝不停地比划着自己大腿同样的位置,设想各种可能会让那个地方受伤的可能性,到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躺进床里,念荔枝许久没睡着,不安分地转过身,贼手贼脚地往男人那边靠去,伸手想要去摸一下他那一道疤,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关键还摸醒了男人。
男人翻了个身,眼中依旧盛着醉意,伸手轻抚她的半边脸颊,模模糊糊地嘀咕了句,“枝枝在摸什么……”
念荔枝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之前明明那么弄他他都没醒啊!
好在男人醉醺醺地道了这么句话后,又沉沉睡了过去,只是这下念荔枝再也不敢上手了,转过身背对着男人选择乖乖睡觉。
天边泛起鱼肚白。
因为庄园距离市中心远,昨夜在这边留宿的人不少,墨煜一大早就被窗外的喧哗声闹醒,宽敞的大床上只他一个人的身影。
宿醉的结果并不好睡,墨煜掌心撑着太阳穴揉了揉,脑袋里又涨又痛,对昨夜的事没有太大印象,只记得被枝枝扶回了房间……话说他身上的衣服谁给换的。
墨煜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还连内裤都帮他换了。
他明明记得昨晚枝枝是睡在他旁边的,难不成是他做的梦?
正疑虑着,房门被人推开。
念荔枝端着醒酒汤回来,见人已经醒来,咧开嘴角冷笑一声,“你倒是醒得挺早。”
昨夜可没把她给折腾死。
她走到床前,细手托着醒酒汤递给男人,墨煜没伸手接,“还没漱口。”x33
“这会儿倒是想起爱干净了。”
他将碗放回托盘里,一时不解她这话的意,扬手心情颇好地在她鼻尖点了一下,“早。”
念荔枝可没他这个好心情,伸手将眼前的大掌一把拍开,潋滟的桃花眼瞅着他,未掺一丝笑意在其中。
见她脸色严肃,墨煜也不禁锁起眉头。
难不成他昨晚喝多了,强吻了她?所以她一大早这么生气。
“墨煜,我有话要问你。”
“你说。”
念荔枝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指了指他的大腿处,“你腿上这个疤是从哪来的,我要听实话。”
墨煜微微一怔,深眸里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深意,弯起唇畔,“所以我昨晚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他这么一说念荔枝便来了气,“所以我伺候你一晚上,你连谁伺候的你都不知道?”
“枝枝,我喝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