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的没有详细说下去，“她们学成之后，甘松也没放她们走，她们是用了巨额的金钱赎身，才离开的。”
所以她们下山之后，对山上的经历闭口不言，实在是太难以启齿的恶心。
白茵茵紧了紧拳头，“她们尚且有钱给自己赎身，那些没钱的……”
根本不会被甘松放下山！
那些女人现在……在哪？
“这三个女人都愿意出庭作证，指正甘松，但是男的……”赫连景辰懊恼的咬牙，“都不愿意。”
这种事情女的才是难以过心里那道坎站出来的，男人反而容易些，可是为什么，男的却不愿意？
“这些男的都在山上和朱砂发生过关系，他们身上都有触目惊心的被虐痕迹。但是他们却丝毫不觉痛苦，反而乐在其中，他们对朱砂相当痴迷，把她当做真爱。”
赫连景辰十分不解，“我查过，在上山之前，这些男人都是正常的，没有受虐倾向。”
“我知道为什么。”
白茵茵背脊发寒，感到窒息的心有余悸，“是朱砂痣。”
赫连景辰：“那东西违背人伦，早就绝迹了，不可能还有！”
白茵茵也希望是假的，可是那些男人的反应，都在印证这个事实。
“朱砂痣有没有解药？”
赫连景辰：“据说当年药方还有的时候，就是无解的，这主要也是因为中了朱砂痣的人，无论用任何办法都检查不到中毒痕迹。”
白茵茵猛地一怔，语调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查不出痕迹？”
那厉晟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