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种棒棒冰水蜜桃果汁含量并不高,他也没出多少疹子。
严均成坦然地回她:≈ot;你给我的。≈ot;
郑晚反而措手不及。
她以为他会狡辩。没想到他就直接这样承认了。
≈ot;没事。≈ot;严均成还反过来安慰她,≈ot;我保证明天就好。≈ot;
郑晚吃惊不已,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能到他眼眸里的执拗。
第二天,她还是给他拿了药膏。她想,她或多或少也有点病。
将这件事情说给薛妮听的时候,薛妮一脸兴奋:≈ot;我就说吧我就说吧!他不止那个你,他非常非常那个你,不过我觉得他好腹黑哦!≈ot;
郑晚她,≈ot;什么?≈ot;
≈ot;这是苦肉计!他就是想让你关心他!≈ot;薛妮说,≈ot;而且他让你记住了他的过敏点,你不是就记住了他对水蜜桃过敏了吗?≈ot;
郑晚:≈ot;≈ot;
她想为自己辩驳,但一张口又词穷。
他做到了吗?做到了。
昨天她妈带她去批发雪糕,她都无意识地越过了水蜜桃口味的一切。>
她也欲哭无泪。
薛妮挤眉弄眼:≈ot;被他追是什么感觉啊?≈ot;
郑晚也在想这个问题。被他喜欢,被他追是什么感觉?她好像无法逃开,在她接连几天盯他脖子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确实中计了。
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暑假。
郑晚的课桌被搬到了隔壁教室,她正要去搬时,碰到了班长。
≈ot;我来搬。≈ot;孙凌风一直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这个班的家长,他应该尽量去帮助有需要的同学,比如起来细胳膊细腿的郑晚搬课桌应该有些吃力。
郑晚刚想说≈ot;搬课桌又不是什么体力活她完全可以≈ot;时,目光不经意地对上了在门口的严均成。
严均成一路加快步伐赶来,就是想给她搬课桌。
四目相对。
郑晚也迟疑了,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他像是跟谁置气一样,定定地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这什么人啊
莫名其妙的,她的心情也变得有些糟糕了。孙凌风压根没注意到这些,乐呵呵地给她搬起课桌回教室,又去另外一边帮别的同学。
郑晚从包里抽了张纸巾仔细擦着课桌跟椅子,顺便检查桌肚里有没有垃圾。
突然,一瓶冒着冷气的汽水放在她桌上,她再抬头,对上他的脸,他正微喘着,骨节分明的手还握着那瓶汽水,一瞬不瞬地她。
她惊讶了几秒,垂下眼眸,≈ot;你还没走?≈ot;
≈ot;你都没走,我走什么?≈ot;他回。
诚然,他的确非常非常不爽。
可他凭什么要走?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走。
他去给她买瓶喝的。
郑晚伸手,握住那瓶冰镇汽水,她想让自己的心也冷却下来。
-
当然是冷却不了。
谁叫这个夏天这样炎热。
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直觉,她确定打电话来的人就是他。
放暑假的那一天,他突然问她:≈ot;你欠我一个问题,还算不算数?≈ot;
≈ot;算数。≈ot;她有气无力地说,≈ot;问吧。≈ot;
她也被他折腾到了。
赶紧问吧!
问了就好了!
≈ot;你家座机号码多少?≈ot;
为什么!还是给了他!!
郑晚捂着脸,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来,对面的人也很有耐心。
不要接。理智告诉她。
接吧。感情告诉她。
≈ot;喂。≈ot;
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男声从那边传来:≈ot;我找郑晚。≈ot;
他的声音介乎于男人跟男生之间。
≈ot;郑晚不在家。≈ot;她憋住笑意回。
≈ot;那郑晚去哪里了?≈ot;他配合着她。
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郑晚座机上的时间时,发现已经聊了快十分钟。他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聊得久了就是半个小时,聊得短也有十来分钟,就在暑假都过去一半时,他终于约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