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她的头发半湿垂在肩膀,朝他走来。
这一刻,他为几个月前的疑问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的气味。
难怪他说衣服上的味道差了点什么。
她的发丝,她的衣服,糅杂在一起,才是他最初嗅到的那股清香。
暑假还有一半。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她今天被他约出来意味着什么,他们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然而,当她出现在他身边时,他破天荒地迟疑,他在迟疑什么?
郑晚偷他一眼,见他不停地拍在胳膊上吸血的蚊子,忍俊不禁,总觉得这一幕很滑稽。
≈ot;等我一下。≈ot;
她扭过身,跑了,去了附近的小超市,再出来时手里拿着瓶驱蚊水。
≈ot;这个牌子的挺好用。我妈妈也很招蚊子。≈ot;她边说着边拧开,往掌心倒了点,≈ot;
你试试?≈ot;
他得寸进尺:≈ot;我不会涂。≈ot;
≈ot;≈ot;她扫了他一眼,眉眼也有着隐隐的羞怯。
当她的指腹触碰到他的胳膊时,瞬时间,他整个人都绷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ot;你这样招蚊子,晚上出来不是受罪?≈ot;她轻声说,≈ot;,你胳膊上好多包。≈ot;
严均成一点儿都不会说情话。
他嗤之以鼻的那些情,他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这会儿被她所控,他只能呆了般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