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天天点,晚上也不熄。抽烟的时候就对着火苗,一下就引着了。有一天老光棍睡到半夜时撤尿,可是煤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他摸黑下地,不小心把尿桶踢翻了,尿又把地上的一个装烟的口袋洇湿,可老头不知道呢。早上起来一看,呀,坏了!这烟还能抽了吗?可要是把洇湿的烟扔了又怪可惜的。他就把烟晾干了,闻了闻也没什么味,就是有味也不嫌乎,都是自己的玩艺儿。老头把晾干的烟卷一棵抽,嗨,还别说,这味还挺好的,香得没法说了。” 翟景波正说在兴头上,刘玉民接过道:“别白话了,没边没沿的。” 翟景波不服气,瞪起眼睛说:“我白话?真的!你问陆——陆校长。” 陆洪福不置可否地笑笑,翟景波的故事大都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这样的热闹的场面只持续了片刻,铃响了。翟景波夹起一本书,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说:“走吧,奔赴战场。” 人们似乎不关心陈思静和吴凤茹之间究竟有哪些微妙复杂的情感变化,也不理会是不是两个小学生拿了钢笔,他们都有自己的事,都有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