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外围一个例如高林这样的小军镇都有普通一镇兵力,可想而知大魏为了打造松海城这个“城门”花了多大的力气与银两。
且大魏边军的战斗力总体上是胜过大魏内地普通士卒的,也可以算是精锐。
可就算这样,大魏边军对战东胡骑兵也依旧是输多胜少。
这也就是曲烈担心的地方。
“大人,高林来报了!”老管家快步走入递上军情。
曲烈立马接过一看,面色舒缓了几分。
“大人,老奴斗胆,敢问高林战事如何?”老管家小心翼翼地好奇道。
“嗯东胡人退去了。”曲烈沉声道。
“恭喜大人,这是好事啊。”
“只不过一场攻城战,我军为守,却损失了近半数人马,唉。”曲烈叹道。
“立刻派人通知兴安陈尚和羽平胡连集合兵马,速来松海,限期十五日。”随即曲烈又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王疑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夏芸却低着头,久久没有回语。
气氛很是异常。
王疑看不见夏芸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他又一次伤了这个姑娘的心。
“无妨公子不喜欢扔了自是无妨啊,是小女子无礼了。”夏芸终是开口了。
王疑无言。
此时已是深秋,天气转凉,天空也是淅淅沥沥飘起了细雨。
饶是王疑,也觉得觉得冷冽。
更别说夏芸,身子骨已是微微颤抖。
王疑于心不忍,便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夏芸身上。
“夏小姐,手绢之事是王某的过错,王某定当给姑娘一个交代!此刻天气严冷,还请姑娘早日回去歇息。”
夏芸缓缓抬起了头,眼眶通红。
“小女子斗胆,敢问公子可知我心?”夏芸强忍着泪水。
“夏小姐,王某饶是愚笨此刻也该知晓你的心意。只是王某不敢给夏小姐任何约诺,王某乃军伍之人,生死之事难可预料。况且夏小姐豪门闺户,王某自问不敢高攀。还请夏小姐就此将王某忘却,此后长路勿要再见,以免伤心。王某诚愿夏小姐寻得良偶,举案齐眉岁岁长见。”王疑的话如同一阵阵响雷炸入夏芸耳中。
一旁的小梅见此情形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跑到夏芸身边扯掉王疑的外衣。
“小姐,我们走吧。”
这次她倒并没有骂王疑,而是扶着夏芸离开。
王疑依旧待在原地,直到夏芸一行走远,他才捡起地上的外衣离开。
“后悔吗?”王疑苦笑。
他对夏芸是有好感的。
可是有用吗?没用。
脑袋别在腰带上,生死由不得他说了算。
他能给夏芸什么?什么也给不了。
人家大户人家,自己一穷二白。
他能做什么?门不当户不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压制住心中的情感。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类情感,他要做的是一切向前进,直至登顶巅峰。
斜风细雨打在他年轻的脸上,虽然冷冽,可却比不上他内心的严寒。
“此情可待成追忆。”王疑苦笑。
自古情关最难过,实为不虚。
回到老地方,同僚却还在喝酒。
王疑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便坐在一张空桌子上喝起了闷酒。
其实大魏的酒就相当于他前世的啤酒,度数低,这对于王疑来讲如同饮料。
至于周围的同僚自然就没有他那么好的酒量了,都一个个喝的烂醉如泥。
“王羽老弟,有心事?”寻原醉醺醺的走了过来。
“没有没有,寻大哥。”王疑向他敬了杯酒。
“你小子莫要说假话搪塞我。”寻原假装不悦道。
“寻大哥,我真没事。”
“你小子看样子是心里有姑娘喽!”
王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言语,接着继续一碗又一碗地喝着酒。
“看对眼就去提亲,人这一辈子,看对什么,喜欢什么就去争取。不要等老了的时候才发现后悔,你嫂子平时也没少埋怨我骂我,可是我从来不后悔将她娶进门。看中一个姑娘却不敢去上门,还是个男人吗?”寻原自顾自讲道。
“我当初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家里虽然穷了些但说媒的人也不少。你嫂子可算是地主员外家的女儿,而我恰恰就看对眼了,就上门提亲。那我老丈人肯定不乐意啊,天天使唤人拿着家伙什来招呼我,天天追着我打,就没一个好脸。可是呢,还不是被我骗到手了?”
“所以啊,看对人家姑娘就不要怂,不要管有的没的,没银子又如何?再说说你,长得也是俊俏,比我当年还要高出几分,怕什么?”